清华同衡学术周自2013年开始,已经举办四届了,本届学术周以“新视野·新规划: 管理与实施下的城市规划”为主题。齐聚业界专家学者,围绕新形势下城市规划行业的发展趋势和变革方向,开展今年的学术研讨活动。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促进城乡发展,集合“家国天下”共同理想及专业认同的热点话题,搭建美好人居建设的共同平台。

以“新视野、新规划”管理与实施下的城市规划为主线,探讨城市规划的发展规律、改革体制、绿色协调、交通优先以及城市规划的价值观等核心问题,我们邀请了不同领域的权威专家学者,巅峰论道。

中国城市规划协会会长唐凯先生致辞
本次的清华同衡学术周的主题是“新视野·新规划:管理与实施下的城市规划”,这样一个主题也体现了一个强烈的变革的主题,也表现出了我们规划人针对重大现状,力求提出好的解决方案的这样一种愿望,也反映了我们社会责任感。我个人认为,这样一个题目对当今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题目。但是,具体咱们的内容是什么?讨论是怎么样的我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还要静下心来听一听各位发言人演讲,同时我们要进行认真的讨论,看看我们这次讨论能得到什么样的效果。

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石楠先生为本届学术周致辞
我们规划界我已经工作30多年,我工作第一天就有三分规划,七分管理。我到现在为止在很多学术场合连三分管理都看不到,一到学术场合我们的管理就可能成了缺位或者是很沉默的。在学术上来讲,我觉得管理的问题很值得我们讨论,实施的问题也很值得我们讨论。
究竟我们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并不是一个静态的设计,他是一个不断的选择的过程。更重要它是一个政策选择的过程。所以我觉得中央对这个问题很重视,专门开始城市规划会议,今年发了6号文件。讲了很多的内容非常的精彩,特别是领导讲一张蓝图干到底。我老琢磨这个图是哪个图?如果是我们前面实施那个图把我们领导放到什么位置,我觉得不对。我觉得一张蓝图干到底,可能不是简单我们设计院画的蓝图,不一定是我们画的一张渲染图或者是鸟瞰图,或者某某大师一笔一条轴线过去,可能未必是这个概念。
更多来讲我觉得是我们大家心中一种图景。假如说我们讨论一个地块和一个建筑,但是我们讨论的是一个城市、城市群,甚至到了中国城镇化的时候,可能这张蓝图是什么样的。我们建了很多全国的城市规划,主体功能区的规划,城镇体系的规划,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规划。究竟哪个图是这个蓝图呢?我觉得我这个思考。
我结论很简单,我认为一张蓝图的关键不在于挂在墙上或者是电脑里的存在那张图纸。而在于我们大家心目当中的图纸,在于规划的权威性,在于规划作为一种社会契约的法制的权威。一种制度安排的法制的权威。一个中国梦的政治权威,实际来讲管理与实施这种导向性的规划,可能就是我们讲的所谓新规划、新视野,需要我们从本质上探求。不是传统的行政权威、部门权威,这是我们今天需要特别给予关注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干到底怎么干,干什么,谁来干。这句话很值得思考。一张蓝图并不是静态,不是不变,而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所以维护规划的权威性,做好规划的管理,并不在于僵化的规划方案,而在于增强规划建设和管理科学、系统、协调性。坚持源头的治理,并且加强对规划建设实施情况的评估和反馈。否则城市管理成为无源之水,显而易见我们城市管理工作离不开规划的引领,规划的设计也离不开我们从实施和管理的角度进行反馈。
因此我希望规划实施和管理的话题能够成为一个学术研究的话题,能够成为我们城市规划和公共管理甚至更多的专家,大家能够奉献力量来共同进行探索一个话题。否则城市规划失去了作为公共利益带领的角色。
一个是体制机制和法制的问题,一个好的制度。第二是良好的规划,非常强调规划。重视的程度绝对不亚于我们的六号文件。第三是强调可持续的良好的公共财政,只有这三条才能保证城镇化健康可持续发展。
这个当中我想实施和管理是最关键的话题,借此机会我想分享一点自己的体会,同时希望能够跟同衡包括其他的朋友一起推动这个领域研究。

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员院长袁昕先生致欢迎辞,并宣布学术周活动开幕
总结过去,在这里我们不敢奢谈经验,因为面对中国社会发展的需求,面对行业变革的探索,我们只有不断的学习、广泛的交流与合作。所以,我们在锤炼自己的队伍的同时,也努力把清华同衡打造一个实践与研究的平台。强化知识创新的能力和意识,强化支撑实践的落地的工程技术的研究,强化跨学科、跨行业的协同合作。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城乡规划司司长、中国城市规划协会理事孙安军先生
规划内涵有政府政策属性,第一个是政府的管理智能;第二是基于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以经济、社会、环境的协调发展为目标;第三是以城乡建成环境为对象,以土地及空间利用为核心;第四个就是它是一个编制、实施相结合的一个公共政策的过程。
从今天我讲主要是放在对公共政策属性的解读上。
那么,公共政策是个什么概念呢?也就是说我们规划要变成公共政策,不是在画一个空间的图,而是制定一个空间的行为准则。
本来我这个题目有点显得是伪命题,基于实施的规划,难道我们的规划不基于实施,不是为了实施吗?但是现在恰恰可以看出,我觉得大家社会各界吐槽的往往都说的是规划编制的问题。我们讲规划编制是规划能否有效实施的前提,也是我们说的一张蓝图干到底的关键。当前规划编制的问题从实施角度我们简单归纳三个方面,第一就是科学性问题,现有蓝图有缺陷;第二是多张蓝图不衔接;第三是权威性问题,有了蓝图来坚守。
蓝图有缺陷是什么意思?我们规划编制在制定的过程当中关于实施的结合比较少,较少考虑现状问题,缺少深入调查研究。
再比如说衔接问题,现在我们层级规划各自为政,我们城市规划来说,城镇体系规划和城市规划,城市总体规划和专项规划,和控制性详细规划之间全部都是不衔接或者是有很多不衔接的地方。各部门、各行业的规划也是不衔接。
最近我们说中央提出要搞“多规合一”,建立空间规划体系,实际上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城市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差异有面积300多平方公里。规划有这么多,大家都在举起规划的大旗,导致规划之间不衔接。
问题产生的原因非常多,有决策体制、经济社会、实施机制等等方面。我不想展开,我想说从规划编制的角度来看,我们规划的编制还是有问题。没有从技术方案转变为城市的公共政策。我们的规划编制者也没有从技术方案的提供者转变为政府公共政策购买服务的提供者。我们政府现在要购买公共服务,花钱请规划单位做,他并不是简单花钱,他是来购买公共服务,来购买你们提供的公共政策。我们从规划伊始可能把这个问题简单化了,就是简单做一个规划。
第二步说改革的要求,中央关于规划改革的要求从十八大以后提了很多,这里既有建立空间规划体系的问题,包括“多规合一”的规划理念,包括去年召开的城市工作会,尊重规律,五个统筹等等。怎么样落实到我们的规划编制中是非常关键的。
怎么改?作为规划编制要适应公共政策要求,基于实施的话怎么改?
第一,要创新规划理念,可能有怎么样转型,怎么样引领,怎么样管控,怎么样提质,这是在理念上。
第二,要改革编制内容,就是要从空间蓝图转变为引领城市发展的纲领和政策。实际上就是一种政策工具包。
规划内容转变,从深奥技术文件转变为简洁明了的政策文件。这个非常关键,跟我们后面的方法,包括公共参与有非常直接的关系,我们目前规划文件确实太厚、太专业。
第三步我想说要改变编制的方法。首先要建立公众参与规划编制实施的互动机制。我们以前自上而下,现在是自下而上相结合。要变精英规划为社会参与式规划。关键是要建立这么一种保障公众参与一种途径。要有一个全过程的公众参与。再一个就是要建立编制与实施的互动反馈机制。 还有构建“多规合一”的平台形成一张蓝图。作为规划师,也有一个角色转换问题。
最后我想规划编制与实施密不可分,城市规划编制的改革应源于实施、基于实施,真正体现作为公共政策的属性。规划编制的改革与整个规划体制的改革密不可分。我们现在的规划体制的改革刚刚拉开大幕,正在进行中。所以我们规划编制的改革仍然在路上。

中国交通报社党委书记/社长、交通运输部综合规划司前副司长,中国公路学会专家会秘书长蔡玉贺先生
首先,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题目?
大家知道,我们现在城市寄托着人类发展的一些希望,也是一个文明发展未来的一个走向。但是,要解决现在的问题面临着城市越来越拥堵,污染越来越严重。机动车的扬尘是大部分城市空气颗粒物的主要污染源,后面还有很多的数据可以证明。所以,解决城市交通拥堵和治理城市的空气的污染两个是密切相关的。
第二个方面跟大家分享一下,在城市规划当中应该坚持交通引领,交通的先导性这样一个观念,要交通引领土地资源综合利用和开发。
第一个观点要引领城市发展的这样一个规划理念,坚持这样一个理念。城市交通应该是城市发展的一个基础和关键,要发挥交通对城市发展的一个引领作用,使城市的运转适用绿色、出行的一些交通模式,大家在这个方面越来越形成共识。 第二个理念想要坚持一个核心,以人为核心,而不是以车为核心,打造这样的一个城市这的理念也越来越深入人心了。刚才孙司长也都介绍了很多令人鼓舞的一些规划和一些设想。这个也是从美国80年代兴起的新城市主义,也说开始要逐步的回归到怎么样让人生活的更宜居。第三个大家分享坚持公交优先发展的战略,与实施交通需求管理这个要双措要并重。仅仅靠发展公共交通并不能够解决交通拥堵的问题。一方面我们要发展共同交通,另一方面也有自行车。
最后一个方面,我想就是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对交通优先在执行环节的一些改进的思路和应对的措施。
第一、借用了我们国家正在进行的反腐倡廉的这样一种解决的思路,要解决存量,控制增量,最终再达到一个治标与治本相结合的走向这样一个道路。第二,要打破“知不易,行更难”的这样一个魔咒,城市规划得不到很好的执行。这一方面源于我们的法律法规不健全,或者执行不严格,更多的还是一个管理体制这块,在多种多样的利益集团的冲击博弈之下,我们原来所设想的那些以人为本也好,那种先进的理念也好都变得不堪一击。 第三,要克服执行严重背离的人格分裂。重塑现代公共意识,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共同为我们的城市发展作出贡献。

中国土地勘测规划院院长助理孙雪东先生
今天的主题是“家国天下”,我想围绕我们国家的国土空间开发保护的现实和困境对我们的家国有一个简单的了解。再介绍一下我们国家城乡空间规划变革的趋势,如何顺应这个趋势放眼长远科学规划。
一、国土空间开发保护的现实和困境。
1、国土基础设施框架初步形成。
在这些成绩的基本面的背后,我们面临八个方面的困境,主要从国土空间、开发保护角度来讲。
困境1、自然资源禀赋强约束。 困境2、各行各业各地竞相用地矛盾加剧。困境3、建设用地低效率利用,土地城镇化快于人口城镇化。困境4、部分地区开发强度过高。 困境5、城乡发展不平衡。反映城乡之间用地水平比例过大。 困境6、城市内部用地比例失衡。主要表现在工业用地比例偏高。困境7、依赖土地融资推进城镇建设的方式不可持续。困境8、掠夺式开发和环境破坏严重。
2、针对这些国土开发困境,我想介绍一下这两年来我们做的一些工作和未来城乡空间规划变革的趋势。
我梳理了一下,从国外的空间规划体系,主要从发达国家的四个体系做一个梳理。
第一是英国,英国的规划体系比较简洁。体现出中央集权和政府主导的体系。对应法律架构完善,英国体系既体现了自上而下行政主导,又非常简洁明了,是非常高效的空间规划体。 第二个空间规划是德国,德国空间规划体系分为三层,呈金字塔型,越往下它的规划的内容越多。第三是美国的规划体系,是地方自治为主,地方主导权比较重的国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自下而上的规划。表现自由、分散、缺乏高层统筹。最后一个规划体系是日本,日本比较复杂,四级政府,每级政府有若干个规划。呈网络层的规划。
二、我们国家现行的空间规划体系,五个主要的规划,进行一些梳理。
主体功能区规划、国土规划、土地利用规划、城乡规划、环境保护规划。
土地规划、城乡规划和环境保护规划都有法律依据,其他都有相应的政策文件做支撑。 这五个规划,从规划目标和核心内容和规划范围,调控对象和用地规模和管制工具上都有不同。土地利用规划更多体现国家意志的规划,它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实现的呢?他把全部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未利用地。通过一系列的制度设计和审批管理和土地执法、土地督查,严格控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城市规划和土地规划有不协调、不衔接是正常。因为背后反映不同的主体的诉求,正因为这样一个情况,两者如何很好的协调起来,我们很好的兼顾当前,这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规划改革的结果。
三、“多规合一”的进展。
北大的林坚教授认为规划冲突的焦点在于争夺土地发展权的权力。大家还是站在一个立场上,不是因为不同的技术路线和标准有这样那样的差别。“多规合一”目前已经完成,正在总提炼阶段来看有一种空间发展模式,还有总体的模式,无论哪一种模式,我们认为城乡规划与土地利用规划合一是重点。未来方向已经明确,我们几个部门也是共识的。主要有六点。
第一、强化空间用途管制,以用户管制为核心的空间管控制度一定会完善。 第二、以主体功能区为主,将来的空间规划没有了,这是我们一个基本的理解。第三、统一空间规划编制,实现规划全覆盖。第四、统一技术标准。包括土地分类标准,三生空间的划分。明确好开发便捷和保护便捷,对城市空间做好统筹规划。第五、创新编制方法。第六、探索合一的规划管理体制。
四、我想汇报一下未来城乡规划变革趋势。
我们认为这两年来有三个方面变化值得我们关注。
第一从四化同步到五化协同。突出表现在这么几个,一个是农业现代化,带来人民居住变化、生活方式变化和城镇化模式变化;新型城镇化要解决人、地、钱的问题;最后一化是绿色化,树立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撬动绿色发展机制。第二个趋势是国家三大战略,这两年来国家明确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一带一路。第三介绍一下大数据时代对我们的规划。大数据对我们规划界应该是正面的影响比较多。大数据拓展了规划研究的广度和深度。 大数据时代推动我们规划编制方法和管理模式的转型和创新。

国家发展和改革会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的主任李铁
规划是大家很关心的话题,总书记讲到要尊重城市发展的规律。我们现在也有大量的研究,老百姓,还是城镇居民还是地方政府的官员都面临严峻的转型的挑战。很多地方领导说规划怎么办?规划干什么?城市应该向什么方向发展?很多规划师经常站在理想的角度去规划,但是我们要城市里关注他们的规划,人观察一个城市的发展和了解一个城市发展的规律。
第一、这也是一个挑战性的问题,城市是不是沿着边界扩张是一个基本规律呢?我们觉得这是一个规律,城市沿着边界向外扩张也就是这个饼摊出来了,理想的空间形态要尊重一个规律,在一个城市发展进程中,它要遵循一个最低成本的原则。所以,沿着边界扩张恰恰是成本最低的。
第二,关于新区的发展。新区和卫星城和城市的距离,和我们怎么样来规划。全国的新区发展非常快,很多特大城市周边都在建新区,可是有的新区发展快,有的新区发展慢。我们要对对有经济规律的新区提出质疑。我们去过很多新区,最典型的是河南郑州新区是沿着边界,甚至沿着中心地带向外扩张。所以,它发展以后超出我们的想象,因为它经济发展的速度很快,包括很多城市的高新技术开发区都是城市的核心地带,通过拆迁,通过新征用地,发展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第三个问题,我们的新区一般情况下规划和面积都特别大,要再去认真的研究一下,它规划的新区的目标和现实究竟有多大差距?
第四,资源是不是在浪费?我们住建部通常提出紧凑型城市。到地方看,很少能看到紧凑型城市,只有老城区。那么,这种城市的发展态势,成本如此增加,城市规模如此之大,导致后续的成本在增加。那么,我想我们规划要不要对此进行反思呢?我们怎么样提供更合理的发展模式?
第五个问题,我讲到城市的人口,人口结构的问题。我们研究规划的时候我们经常提不要谈什么“多规合一”,“多规合一”形式合一,思想的不合一没有任何意义,包括怎么样完成一个城市的人口结构呢?一个规划核心的问题是要面对人口结构,你这个城市未来的人口结构是由什么人组成的?而且要面临中国城镇化的大趋势,还有很多农民要进城。
考虑人口结构的时候我们要考虑两三个方面。第一,这些人在城市里头怎么就业,我们怎么给他提供能满足他的就业空间,我们规划考虑过这个问题没?第二、我们的城市工业就业问题、服务业就业的问题谁来考虑呢?我们还面临一个时代,这个时代是资本、技术在大幅度的替代劳动。 第三,基础设施。他们享受和配备什么样的基础设施?
那么,我们在谈规划的时候,我们在研究人的时候,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来面对一个城市的人口增长?
第六个问题,研究人口问题,我们还要研究城市的所谓的产业问题。我们研究规划经常看到产业分析,可是研究产业分析的时候大量的规划只关注所谓工业企业投资,而忽视了服务业。我刚才讲到服务业,可是我知道城市的发展规律是以服务业为主导的。所以,发展产业的时候,产业结构类型的时候,工业服务业在城市发展过程中有一个相互替代的过程。我们不能丢弃传统,同时也要认识到高端服务业的发展也是具备劳动密集型的特点。可是并不是我们所有的规划对这些问题都有深入的分析,而是按照套路来规划。
中央政府提出“以人为本”,“可持续发展”来实现城市的治理、管理与创新,我们要从城市的每个细节,更重要从人出发,从经济活动的需求出发考虑城市的规划问题,我们的规划才可能在未来的城镇化发展过程当中担当大任,实现顺畅的转型。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副理事长尹稚先生
其实城市规划发展到今天,无论是从你做的职业工作这块还是从学术理论的总结也好,无非是这么几个层次:
第一,城乡应当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城乡的现实是个什么状态。
第二、它之所以长成这个德行,它背后有没有规律可循,有没有稳定的发展逻辑可以追溯。
一、谈价值观的问题,其实没有一个之正确的价值观念,你很难确定这个东西的导向性。无论是你想描述一种什么东西,还是想解释一个东西或者是想规范一个东西,这背后其实是有价值观的支撑。
二、我想谈就是逻辑链问题,同样你也会发现,孤立的来看每一个不利的技术链条,它都是所谓可以自圆其说,所谓可以合情合理,符合某种基本定义,基本原理。但是为什么当这些链条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所有的美好的情景的设想会成为一个让你不那么满意的现实。复杂科学和综合性科学的不成熟,尽管从某一个独立的学科来讲,他一直在进步。但是当我们面对一个复杂系统,要用复杂科学的思维模式来处理问题的时候,我们缺乏另外一种横向的逻辑链,这个逻辑链是干嘛的?是做原来所有的纵向的、逐渐壁垒化、逐渐一根针到底的技术逻辑链条相互校验。这种校验既渗透于前期的依据研究,也渗透于整个规划的不管是编制、实施还是管理的过程性运作,也会一直延展到所谓的后评估。
三、我们真的有真实的依据集吗?发现城市规律,探讨人在城市与乡村之间如何生活、如何就业?它的所有的活动在时空上的分布,应当说是近代城市规划作为科学,初露头角的时候就非常强烈了。这个行业还有没有科学?还有科学。但是我们真的抓到了这部分科学的真实性的东西了吗?其实还有相当的距离。
当时走到今天的时候,为什么城市规划这几年我们拼命在规划院强调大数据,强调互联网,这些信息采集技术、感知技术的各种进步,使得我们第一次能够看到无限趋近于真实的可能性。不是无限趋近于意想的可能性。这些会使得第一次有可能更大限度的趋近于真实,去观察这个世界。从真实的更趋近于真实的数据、证据、图像、情景当中发展出更进一步的分析技术。发展出更进一步的所谓理论的提高和总结。
所以对年轻一代的规划师我一直讲的一句话,历史上的经典教会了是一种技术,是一种技术的思考。但是不要过于看重任何那个时代的结论,包括已有的功能技术规划的结论。这在创新的技术过程当中,逐渐贴近真实世界的认知过程当中,在分析工具的更新换代过程当中,有很多都是会被颠覆。价值观不会变,但是价值观的跨界融合会产生全新的价值观,使我们做事情不再挂一漏万,不再按下葫芦起了瓢。逻辑链我们有长期的积累,我们需要补充的系跨界逻辑链互相校验的短板。这种短板既有硬技术的校核,也有软技术的讲解。所有这一切当技术发生进步,价值观确立之后,我们如何能够更贴近城市规划的管理与实施,这绝不是在任何一个高校的教科书上能学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