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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自行︱一贴集齐电动自行车合法性与安全性研究(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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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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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6 00: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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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tainableCity & Transportation
编辑团队
原文/ Vicky Gan、Aarian Marshall
翻译/ 石芳铭
文献/ 李梅磬 校核/ 众山小
编辑/ 众山小 排版/ 周利亚
译者萌像&导读:
近期我国对电动自行车的严打活动引来广泛讨论。特别结合如今大力推动电动小汽车的发展,却禁止类似技术在自行车领域的应用,除了惯有的小汽车优先的态度之外,特别强调的电动自行车安全争议也缺乏跟小汽车的对比(传统上看小汽车的交通事故施害率也远大于其他交通方式),同时即使有安全问题,是否一禁了之也很那解释清楚?当然我们并非反对对电动自行车的强化管理。因为很多国家也有禁止电动自行车成功的案例。我们关注的是缺乏科学论证与目标或者管理逻辑支撑,而一禁了之。因此今天就特别搜集一篇近期美国对电动自行车的讨论,跟大家分享。特别是
则一引用的
大量详实的科学论证,更让我们打开眼界,也同时理顺了管理思路。文中介绍的近期纽约警察局对电动自行车的严打活动也受到了广泛的质疑。但是随文介绍例如加州对电动自行车三类细分管理政策,其严谨的管理哲学特别值得我们尊敬。文末一贴集齐现有美国对电动自行车的政策法规、安全性、效益等多角度分析资料,希望能帮助大家更好的理解电动自行车,并帮助我们出台合理的管理措施与制度。则二介绍的是美国有关公共自行车的安全性显著高于个体自行车的问题。文内观点比较有意思的是论证了自行车的安全性和强制戴头盔之间没有密切联系。同时这项研究还质疑了数量上的安全理论(即更多人骑自行车就会带来更安全的骑行)。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学习吧。
1
则一、
电动自行车的合法性尚不明朗
原文/ Vicky Gan 翻译/ 石芳铭
也许你经常看到送快递的小哥骑着电动自行车走街串巷。他们算不算在违法呢?这个很难说。
你可能会误认为在纽约市骑电动自行车是非法的。当地的媒体习惯性的报道纽约警察局(纽约市警察局)“镇压”电动自行车。并且会引用居民们的抱怨:这些鲁莽的电动自行车骑行者在街道或者人行道上与他们擦身而过。而且跟通常情况一样,犯错总是有色人种——其中很多是为中餐厅送货的快递员。
但是这些新闻报道掩盖了一个更加复杂、远非读者关注的问题——法律框架问题。
根据联邦法律
(参考文献1,请联系我们索取)
,电动自行车最大辅助速度低于每小时20英里就可以作为一辆自行车,而不是摩托车进行销售。而根据纽约州法律(https://dmv.ny.gov/registration/motorized-devices-cannot-be-registered-new-york),像摩托车、轻便摩托车与小汽车一样,驾驶者需要进行注册登记。但又没有明确给出注册办法。由于监管方式本身就是东拼西凑的,因此在美国任何地方出售电动自行车都是合法的,但在纽约州骑电动自行车却是非法的,因为骑行者根本没有办法像骑摩托车那样注册。
让事情更复杂的是,电动自行车有很多不同的样式。有踏板助力自行车,能够增大你骑行的能量输入,因为只有在你踏踏板的时候才前行,这并没有明确地触犯纽约市法律。纽约市本地的法律的确禁止使用“摩托车化的踏板车”,包括称为“油门”的电动自行车——是不需要人力就可以跑动的。这些是纽约警察局进行电动自行车突击搜查时最常没收的车辆。还有结合以上两种类型的车辆,既可以使用踏板助力,又可以使用油门模式。但是对于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这种自行车很难分辨——这就是为什么许多人认为他们也一样是非法的。
“大多数人害怕购买电动自行车”Chris Nolte说,他是布鲁克林一个电动自行车零售商Propel Bikes的主人,他大多数的生意都是线上的,销往新泽西的销量基本是纽约本地的两倍——并不是因为他疏于尝试。Nolte和其他的骑行倡导者一起,希望推动纽约电动自行车的合法化。即使这样,他说许多潜在的客户“甚至都不会看一眼电动自行车,因为所有的说法都在说它们非法。”
这实在令人羞愧,因为实际上电动自行车能够提供很多健康和环境方面的好处。它们减少了使用踏板时的体力负担,因此让更多人可以使用电动自行车,特别是那些长距离通勤者以及健康方面有一定限制的人。对一些人来说,还可以替代小汽车和公交,帮助减少城市的尾气排放。
自行车倡导者们说他们只会支持踏板助力自行车的合法化,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意识到马达油门类电动自行车,虽然总体安全,但是可能对于城市部分地区并不合适。但是目前,纽约警局还无法区分这些电动自行车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个明智的政策”拥护小组Transportation Alternatives(交通的替代品)的执行董事Paul Steely White说,”他们将一种合法的交通模式排除在外了。把电动助力车和摩托车混为一谈对电动自行车使用者来说不公平,也不符合市长的目标——在2020年让骑行增长一倍,也不符合Vison Zero的愿景。“
双重标准
电动自行车合法性的问题对于快递的生意有着更加直接的影响——就是那些在媒体中常被恶意诽谤的人们。他们是纽约警察局动不动进行电动自行车突击搜查打击的主要目标。他们因此被罚款,车辆也被没收。而且从事这项工作的还是本来就备受歧视的拉丁美洲裔和华裔的有色人种。
对于中国职工协会(CSWA)的组织者Vincent Cao来说,这是简单明了的种族歧视。“每个人都在使用电动自行车”,他说,“但是只有中国和拉美的员工会有这样的问题。我们和许多电动自行车商店聊过,白人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他们甚至从来不会收到罚单。”即使你假设纽约警察局没有恶意,但很明显,这个主要指向商业骑行者的结果就是种族不公平,因为大多数送货员都是有色人种。
根据当地法律,企业主都应该对违反电动自行车法律的雇员负责。但是实际上,是快递员自己为自己买单。“我们没有选择”,Carlos Rodriguez说,他是一名 National Mobilization Against Sweatshops (NMASS,国家反对血汗工厂动员会) 的组织者,他自己也是一名快递员。为了得到更多的小费,这强烈驱动他们完成每单的投递工作越快越好——这也就要求他们快速的移动。“当警察给罚单的时候,工人们必须要付钱,他们需要继续使用自行车,那是他们赚取生存资本的唯一方式。”骑行者的罚单可以高达1000美元。
对于Rodriguez来说,纽约警察局对电动自行车法律不一致的执法问题是更大的“薪资克扣”问题的组成部分。“这正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劳动法的执行”,他说,“如果老板没有给你足够的薪水来生存,许多人不得不骑上自行车穿梭于交通灯之间。”
CSWA和NMASS联手组织送货工人反对纽约的电动自行车的政策,希望与电动自行车商店和环保组织合作,推动其在2016年全面合法化。这两个组织都表示支持,只要它是公平和透明的。Rodriguez同样还奋力争取市政府资助的工作坊,来教育送货工人道路上的交通规则。
但是,正如 Chris Nolte 指出的,用于商业用途的电动自行车骑行者们不是唯一违反规则的。“对我来说人云亦云真的很简单’这些送货的人是很糟糕的人,因为他们乱闯红灯,在街上逆行’”,他说,“但是拥有小汽车的人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在这样做。”
电动自行车作为替罪羊,甚至可能还削弱小汽车对骑行者构成的威胁,自行车拥护者Randy Neufeld说,“我们支持对电动自行车和普通自行车的违法处罚并制止一切鲁莽行为”Neufeld是SRAM骑行基金的主管。“我们反对的是,针对骑行者的罚单陷阱……将宝贵的纽约警察局的执法资源,转移到对街道更有威胁的行为上,比如驾小汽车闯红灯,或者乱停车,或者在人行横道处不让行人。”他还说,一些区域优先考虑的竟然是“在周围没人的情况下闯红灯的骑车人开罚单,而忽略有许多行人过马路的时候还依然开过交叉口的驾驶小汽车的人”。相反的,
他更赞成的是“对我们的街道更加有害的违法行为才是执法重点关注的对象”。
为更明确的法律和实施创造条件
去年,纽约一项使电动助力自行车合法化的法案未能通过州议会,一部分原因是纽约警察局的反对。但是电动自行车的拥护者们依然对政策的变化保持乐观。纽约自行车骑行小组正在与一个游说公司合作,促进这一立法的工作会议,这个月月初,电动自行车法案重新引入州参议院。Nolte说,最近与纽约警察局和市长办公室的会议,所有与会方都对实施电动自行车法规的困难有了新的认识。
居民职责警察没能执行法律,但是电动自行车的使用者认为执法有些过分。从纽约警察局的角度来说,不论是否能够分辨踏板助力自行车和马达油门电动自行车的差别,警察都已经够有的忙的了。对于警察来说,使用区分传统自行车和电动自行车的这条刚性界限更容易一些。但是Nolte坚持认为警官们经过“非常少的培训”就能分辨不同电动自行车的区别。Randy Neufeld建议电动自行车应该自带特殊的标签,以此协助执法。
图一、
中国上海,使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和轻便摩托的通勤者 (AP Photo/Eugene Hoshiko)
在全国范围内,越来越多的城市和州已经更新了其电动自行车的法律和法规。
内布拉斯加,蒙大拿州和肯塔基州通过了联邦对于电动自行车的定义,允许它们在法规上视为普通的自行车,而不是机动车。
博尔德,科罗拉多州和犹他州帕克城,已经允许在某些多用步道使用电动自行车,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颁布了全国首个电动公共自行车计划——Zyp BikeShare。
在2015年10月,加州开辟了一片电动自行车立法的处女地,颁布了新的法律,详细规定了电动自行车的三种类型,以及明确了每个类型应该如何使用,以及可以在哪些地方使用
(参考文献2,请联系我们索取)
。People For Bikes的政策分析师Alex Logemann认为,这项立法可以作为“全国其他地区的范本”。(http://www.peopleforbikes.org/pages/e-bikes)
在欧洲和亚洲,电动自行车已经是无处不在。
尽管如此,在纽约的辩论仍在发展,行人、骑行者和执法者都将从更明确的电动自行车法规中受益。“我们已经看到电动滑板以及其他的交通工具的激增,要走在前面,就需要通过明智的立法,明确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是可以接受的,什么是不行的。”Paul Steely White说,“当他们处在法律上难以决定的处境时,一般倾向于不执法,不开罚单,不没收自行车,因为他们并不能明确这些交通工具到底属于哪一种,他们不想惹麻烦。”
纽约现在有机会成为美国电动自行车政策的领头羊,加入目前有法律、有助于电动自行车使用的22个州。特别是纽约市将因此有大收获,因为那里人口密集、交通脆弱、基础设施老化,而且有着浓郁的快递文化。但是,除非公共政策能赶上电动自行车的技术发展,否则送货工人和零售商都只能选择法律的灰色地带来行动。正如Nolte说的“我们非常乐观的相信这个城市会恢复理性。”
一览众山小-可持续城市与交通还特别为爱好学习的您准备了8份有关电动自行车研究的参考资料!
(参考文献7,请联系我们索取)
2
则二、
为什么说公共自行车真的很安全
原文/ Aarian Marshall 翻译/ 石芳铭
新研究表明公共自行车甚至比个人自行车还要安全。
图二、
华盛顿中心区Capital Bikeshare的公共自行车站
在美国公共自行车的历史还比较短。俄克拉何马州塔尔萨市(Tulsa)的公共自行车项目是美国最早的,也不过才十年历史,而在明尼阿波利斯市(Minneapolis)和华盛顿特区大规模公共自行车项目,也是从2010年才开始。旧金山湾区的Bay Area Bike Share (BABS)公共自行车项目 从2013年开始的。虽然这几个项目都比较新,不过已经拥有一批忠实的用户:Minneapolish的Nice Ride从2011年到现在服务了80万人次,DC的Capital Bikeshare服务了590万人次,BABS服务了将近35万人次。
不可思议的,据Mineta Transportation Institute(MTI)的最新分析来看,以上的几个项目没有一次出现过在道路上的死亡事故。
(参考文献3,请联系我们索取)
这并不是因为骑自行车突然变得更安全了: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透露,在2013年有900人死于自行车事故。同样的,非死亡的自行车事故也没有显著变化。MTI的研究人员发现,在3大公共自行车项目里(华盛顿、旧金山湾区、与明尼波利斯),公共自行车每10万人次的事故率比全美平均值要低很多。特别在华盛顿特区的公共自行车事故率,甚至比全美平均低上65%。所以到底是什么使得公共自行车项目和使用公共自行车的骑车人更安全呢?
为什么安全?
为了知道为什么使用公共自行车的用户比骑自己自行车的用户更安全,MTI科研人员咨询了行业专家,并且在所关注的三个领域采访并面试了用户。他们得到了两个解释。
第一个解释来自公共自行车的设计。这些自行车是为耐用设计的;它们结实、重、而且骑不快。
“我不觉得这些自行车是以安全为目标而设计的。”Elliot Martin,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助理科研工程师也是这篇报告的作者之一说。不过他说看起来安全是这些设计的“副作用”。限制这些自行车的速度使让自行车的用户更不容易撞车。另外,很多公共自行车都涂了鲜艳的颜色、还安装了车灯;这些都让这些自行车在夜间更容易被看到(和避免撞到)。这里可以学到的,特别是对那些新兴公共自行车项目,一件最简单的事:不要试图触碰现有的自行车设计!
图三、西雅图的一辆Seattle’s Pronto! 系统的公共自行车,由Arcade Cycles制造(左),以及一辆典型的公路赛车(右)(MTI)
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来自那些刚开始使用公共自行车的用户们。
这个解释可能有点不符合常理。因为大家普遍意义理解刚开始尝试骑车上下班的用户,可能还不太会骑自行车;他们可能更容易撞到东西和其它自行车。不过MTI研究人员的分析结果却是事实是反过来的,新用户可能更加注意安全,所以会更少发生事故(也就是符合那种大多数溺水死亡的都是会游泳的逻辑)。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原因:
公共自行车系统通常在密集的市区,这些地方至少有基本的自行车设施,比如独立的自行车道。另外,公共自行车用户通常在比较慢和拥堵的市区道路骑车,降低了他们受伤的风险。(据这个报告咨询的专家所说,有自行车道的街道,对小汽车的限速最佳值是20至30英里)。
应该注释的是,研究员在北美其他国家的公共自行车系统里发现了死亡事故:两个人在加拿大死亡,一个人在墨西哥死亡。另外,美国的数据并不表示公共自行车没有风险。“还是会有人在使用公共自行车时受重伤”Martin说。
关于头盔的纠结
这个报告还在现有的证据基础上添加了关于强制性戴头盔法律的无用性证据
(参考文献6,请联系我们索取)
。之前就有类似的研究表示强制头盔法律跟降低自行车相关的医院入住率并没有关系
(参考文献4,请联系我们索取)
。研究员写到:
公共自行车安全绝对跟头盔使用没有关系;多个记录表明公共自行车用户使用头盔比例更低。头盔,就像汽车里的安全带一样,只会减少当事故发生时的受伤程度,而不会防止事故发生。
关于自行车头盔法律的科学性,说实话挺奇怪的。像MTI研究员们指出的,头盔是有用的。它们确实降低自行车用户头部受伤的概率。不过当观察骑自行车用户整体来说,研究员们发现强制头盔法律减少了骑自行车的动力,特别是那些临时想骑车出行的念头。就像Eric Jaffe在CityLab上写到“在那些骑行不安全的地方,这些法律也许可以让骑行更安全一点,不过它们也分散了那些可能更能提高骑行安全的提案,比如设施升级。”
简单点说:如果是个零和游戏,那我们应该把精力花在创建良好的骑行设施上。
图四、
公共自行车系统与强制戴头盔城市的自行车头部受伤率占自行车事故率的百分比
“虽然如此,头盔的普及还是毫无疑问会在现有环境下提升了公共自行车的安全性。“MTI研究员们写到。
质疑了“数量上的安全”理论
这个报告上另一个有意思的结论是研究员们没有发现证据支持所说的“数量上的安全”理论。这个理论大概是说当越来越多人在路上骑自行车,汽车司机会越注意到他们。用这个逻辑推理,越多骑车的人代表越少的事故。这个理论曾有研究支持:一个代表性的2003年研究发现,在加州的68歌城市和丹麦的47个村庄还有欧洲的14个国家看到当行人和自行车数量增加,行人和自行车与汽车之间的事故数量明显减少。
(参考文献5,请联系我们索取)
可是MTI研究员们看到事故数量随着骑车人数增加同样增加。在下图可以看到,只有Minneapolis-St. Paul的数据显示事故数量随着公共自行车使用数量增加而降低。
图五、上图比较在华盛顿DC, Minneapolish, 和湾区自行车相关的事故与骑车人数。y-轴1.00代表2006年的基础标准线
Martin说,目前还缺乏足够证据证明“数量上的安全”理论是完全不对的。有可能是研究中的这些城市还没有达到骑车数量的饱和度,以影响那些驾车司机的反应。“数量上的安全优势也许在未来会体现出来,不过目前我们还没看到。”
整体来说这个报告可以被看做一份有用的骑车安全指南。慢行、有车灯,小心并且注意周围环境,如果你能记住就戴上头盔,而且最重要的是争取并宣传建设更多的自行车设施、并让小汽车更慢行驶。
最后Minneapolis的Nice Ride真的很nice。
同时作为您坚持学习到最后的大礼包,一览众山小为你送上《电动自行车研究资料集》(参考文献7,请联系我们索取)
我们为本文提供的免费下载资料有:
1、《美国电动自行车联邦法规》
2、《加州三级电动自行车管理政策》
3、《公共自行车与自行车安全性报告》
4、《在加拿大司法管辖区内的骑车受伤住院率:其与佩戴头盔立法、出行分担率的关联分析与验证》
5
、
《数量上的安全:更多步行和骑行者会带来更安全的步行和骑行》
6、《公共自行车项目与头部受伤率》
7、
一览众山小特供---电动自行车研究资料集
7-1、《购买电动自行车的十大理由》
7-2、《电动自行车- 公众期望与政策:全美自行车调查分析》
7-3、《校园公共自行车项目中有关电动自行车与常规自行车的健康与安全比较分析》
7-4、《电动自行车在北美:在线调查结果分析》
7-5、《骑行的风险:自然法比较传统自行车骑行者与电动自行车骑行者的安全骑行行为》
7-6、《北美电动自行车法规分析》
7-7、《电动自行车安全性研究:自然法自行车研究应该了解电动自行车如何改变了骑行行为并如何对安全产生影响》
7-8、《电动自行车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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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公众号“一览众山小-可持续城市与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