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速城镇化发展的背景下,景区型近域空间衍生出市场引导下的旅游型小镇以及政府主导下的生态新城两种发展类型。由市场引导下的旅游型小镇往往 “就小城镇论小城镇”,缺乏区域整体观;政府主导下的生态新城发展模式也面临忽略生态空间发展、过于理想化等问题,导致城乡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
本文认为景区型近域空间具有三大空间载体,包括景区、城区、园区,而且三者之间并不是等级分明的割裂关系,而是共荣共生的关系。为此,本文通过构建“景区+城区+园区” 单元融入区域网络化布局的体系,探索景区型近域空间高质量城镇化的一种理论模型,为景区型近域空间发展研究提供参照。
关于近域空间的概念与范围,规划学术界一直没有统一的界定或释义,不同的学者也提出过类似的定义或概念,例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德国地理学家赫伯特·路易斯最早提出城乡过渡地带概念,而奎恩、汤姆斯在大都市区三地带学说里明确提出城市边缘区的术语,具体指的就是城市中心区周边发展参差不齐的城乡结合部或城乡统筹部。
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来看,城市中心与郊区的连接交通往往是依靠环状高快速路组织,因此近域空间往往集中在城市外环15-30公里的范围,与城市中心保持高联系度,同时这一范围最容易接受城市的功能以及人口的外溢,也是市场和政府关注的重点城乡统筹地区。本文描述的景区型近域空间界定为城市外环15-30公里内,包含一个或以上大型风景名胜区的范围,如佛山市环西樵山片区、上海市环佘山片区、北京市怀柔雁栖湖地区、杭州市环富春江-新安江风景名胜区片区。
(1)区域发展特征
区域交通网络化格局:网络高效,联系度强。国内主要城市群的基建水平相对较高,区域交通网络发达,如粤港澳大湾区在公路里程(15453.2km)以及密度(18.94km/k㎡)方面位列全球四大湾区之首;在高速铁路方面以(0.03km/k㎡)位列全球四大湾区之首。粤港澳大湾区已经形成多元交通编织的网络化交通体系,基本实现一小时交通圈覆盖环湾核心区域,两小时交通圈基本覆盖湾区地市全域。区域交通网络化格局急剧增加要素流动,形成了多层次、多极核的信息强联系网络。
区域生态共同体格局:区域一体,共享共治。在生态文明的建设背景下,国内主要城市群均开展区域生态一体化治理,实现区域生态开放共享,如粤港澳大湾区生态空间占总面积的90%以上(约5.1万平方公里),区域共享共治珠江、西江、北江、东江等干流水系,共同构建了“山、水、城、田、海”并存的自然格局。
区域人口快速集聚:核心集聚,辐射近域,密度较高。国内主要城市群人口基本处于持续流入的状态,其中人口呈现集聚于城市中心,近郊扩散的状态。如粤港澳大湾区人口近十年来持续增长,区域净流入人口位于全国首位,人口密度位列全球四大湾区之首,分别形成了以广佛为核心的人口聚集区以及深港为核心的珠江口东岸人口聚集带。

(资料来源:2017年度粤港澳大湾区空间发展年度评估报告)
(2)城乡发展特征
自然风景名胜区:与城市联动不足,负面效应突出。自然风景名胜区规模较大(国家级一般在10k㎡以上),往往切割了城市功能组团,同时由于生态保护、产业限制、环保低碳等一系列控制要求,景区周边地区发展往往落后于城区或其他产业聚集地,甚至成为约束城市发展的紧箍咒。
城乡格局:高建成度及空间破碎化两个现象突出。“自下而上”的高速城镇化模式使各村镇缺乏统筹发展,一方面高度城镇化耗尽土地指标,同时产权不明、边界凌乱的旧村居、村级工业园也使三旧改造难以推动,导致城市发展缺乏空间支撑;另一方面“旧工厂+旧村落+新城区”的多元拼贴空间缺乏组织,带来城乡发展不平衡等问题。
交通联系:强中心联系,弱周边联动。近域空间与城市中心和其他都市极核往往有快速通道连接,甚至有地铁轨道直接连通。然而缺乏区域网络发展观使近域空间与周边镇区联系度较弱,内部路网破碎,难以实现与周边的联动发展。
公共服务设施:规模小、人均低、分布散乱。近域空间公共设施往往为村镇自建型,缺乏统筹建设指引,造成设施服务半径覆盖率低、分布散乱、不成等级体系等问题,同时规划忽略外来人口的需求,造成人均公共服务设施用地较低。
人口特征:聚集速度快,服务需求高。快速城镇化聚集了大量本地人口以及外来人口,同时这些人群往往更青睐高水平服务聚集地、优质生态环境区域以及交通联系便捷区域。

近域空间“四元”空间特征
(1)市场引导下的旅游型小镇模式
市场引导下的旅游型小镇在推动就地城镇化以及农村产业结构转型方面影响巨大,但缺乏区域统筹的整体观念,导致功能引导及规模控制的缺失,也带来了土地使用不规范、生态破坏、传统文化丢失等负面效应。
景区周边土地利用不规范,在景区周边高土地价值的情况下,泛景区范围不断地扩大,各个利益代表的经营主体以短期的利益吸引农民变卖手上的土地,擅自扩充发展商业、住宿、停车等旅游配套业。同时景区周边小村镇在缺乏引导的情况下通过更为低廉的资源成本发展民宿、农家乐、小型商业等同类型产业,形成附加值较低、同质化竞争的产业链条,更造成大量的生态农田以及村镇集体用地被用作其他用途。
景区周边生态破坏严重,周边村民缺乏区域可持续发展的意识,仅看到景区旅游带来的高经济收益,忽视了长期无序旅游开发带来的生态环境破坏。村民自建的农家乐等旅游配套设施往往吸引来大量的游客,带来的污水、垃圾等污染超出市政设施承载量,随着泛景区配套设施不断增多,不仅破坏了生态环境,还制约了景区的可持续发展。
景区传统文化特色丢失现象严重,旅游经济带来的快速发展使村民的价值观发生巨变,乡村农耕文化受到商业文化的剧烈冲击,村民纷纷弃农从商,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再发展便后继无人,乡村旅游自然也失去了原始体验的重要一环,导致乡音不再,乡愁难觅。
(2)政府型主导下的生态新城模式
政府型主导下的生态新城参考与实践国外的先进理论及模式,田园城市及生态新城的规划理念深刻影响了景区型近域空间的规划,生态新城的发展更具有区域发展整体观以及三生融合的人本观。但生态新城的模式往往描述的是城区及园区,对乡村以及景区空间的发展缺乏有效规划,导致城乡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
理想化的生态新城往往通过政府大量投资拉动产业经济及城镇空间转型,主要建设载体为规划范围内的城市建设用地,更多地强调了城市以及产业园区的作用,然而对景区生态空间的规划呈现控制有余而引导不足的现象,对村镇集体用地则处于想控制却失语的状态。同时生态新城人口、空间以及功能集聚的速度往往跟不上投资带来的快速化城镇化进程,导致公共资源的浪费,甚至形成“鬼城”。
基于上述研究,本文认为景区型近域空间新型城镇化的主要症结在于缺乏一个规划模型去统筹城区(包含村镇)、产业园区、景区(含生态类非建设用地)之间的发展关系,故提出 “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网络体系的理论模型以解决三区统筹发展问题。
以“景区共享化、园区社区化、城区国际化”为目标,利用独特景区资源,创新产城空间模式与组织模式,打造“产业+环境+服务”三位一体的新型城市空间。针对三区融合单元从景城建设、服务供给、产业结构、交通连接四大方面提出策略。
(1)景城建设一体化
景城建设一体化包括景区市政化、生态共享化、生态共享化三个方面,是全域景区的基底,也是单元网络体系最基本的背景构成。第一,免费开放景区,让景区成为城市最大的生态服务空间,以市政化景区吸引人流及功能的聚集,为城区及园区提供活力;第二,打通景观核心与外部城区、园区的联系,构建联系组团与景观核心的景观通廊,实现景区的生态共享;第三,践行生态营城标准,通过高密度、高覆盖率、多重生态体验的公园体系大幅度提升城市生态品质。
(2)服务供给高质化
服务供给高质化包括城区国际化、园区社区化两个方面,是单元网络体系的重要催化剂及粘合剂。第一,以城区为单元服务核心,提供高品质与创新性服务,集中提升都市级别的服务以及规模;第二,补充园区提供必需的生活服务以及为产业人员的定制化服务,从产业园区向产业社区进化。
(3)产业结构生态化
产业结构生态化包括农业现代化、工业创新化、服务高质化、旅游全域化四个方面,是单元产业结构转型的关键。第一,大力推广田园综合体建设,高效集中利用农田,改善农业市政设施;第二,主动承接中心区域以及创新极核的外溢,打造区域创新链中的成果转化平台;第三,提供全时全域的高质化服务体系;第四,整合生态与文化要素,构建绿色共享平台,实现“生态保育+文化旅游+乡村振兴+旅游服务”的全域旅游发展。
(4)交通组织人本化
交通组织人本化包括区域连接快速化、单元连接高效化、绿色交通多元化三个方面,是单元网络体系的基本骨架。第一,建立快速连接高铁站、轨道站、高快速路网的通道;第二,提高单元内部的路网密度,投放公交快线、轨道交通等高效率的公共交通设施;第三,在单元尺度内建立起“步行+骑行+水上游行”等绿色交通模式,依托更友好的慢行交通实现15分钟生活圈的全覆盖。

2.2 基于“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的区域网络体系构建
景区型近域空间主要包括景区、城区、园区三大空间载体,本文认为三区是共荣共生的关系,基于此提出“景区+城区+园区”三区融合的创新单元模型,以此为基本单元构建景区型近域空间“网络化”布局的体系。
(1)“景区+城区+园区”单元创新模型内涵及特征
“景区+城区+园区”单元是指多个城市片区、产业园区围绕一个景区生态核心布置,形成三区融合、共荣共生的创新单元模型,是景区型近域空间网络化布局的基本单位。
单元的空间结构为核心开放化、片区模块化、边界稳定化。核心开放化是指以景区复合城市服务功能的核心需要发挥中心服务带动作用,为其他片区提供开放式的服务功能;片区模块化是指不同的片区可以根据自身的特色形成不同规模、不同特色的片区,同时以模块的形式接入核心;边界稳定化是指单元要通过叠合基本农田边界、生态管理红线范围等硬性控制范围,确定单元发展的边界,同时将单元控制在一定的规模,以更好地控制城市发展边界,杜绝城市无序蔓延,实现公共服务设施的多等级及全覆盖。
单元强调“产业+环境+服务”三位一体,“景区+城区+园区”三区共荣共生的作用。在单元中,片区的分工以及联系是单元共荣共生的两大要素。首先,景区作为单元核心,提供组团级生态服务、公共服务等功能;其次,各个片区有服务于本身,高品质、均质化的节点;最后建立服务节点与单元服务核心的便捷联系,形成单元网络化公共服务体系。

(2)基于“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的区域网络体系构建
第一步:依托地区特色构建 “生态+文旅+基础设施”的绿色共享平台。以大型风景名胜区为核心,打通区域级、组团级生态廊道,整合“农田+河流+名村+岛屿+名山”等生态与文化要素,构建绿色共享平台,打造为全域旅游的生态基底,实现“生态保育+文化旅游+乡村振兴+公共服务”的全方位发展。
第二步:通过指标体系构建 “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结合三区四线划定单元发展边界,根据单元的性质确定单元功能比例,从而划分景区、城区、园区3类片区。通过城市服务、产业服务、文旅服务等公共服务指标体系提供网络化服务设施,组织公共空间供给;通过绿色指标体系,划分生态廊道,打造城市公园体系以及城市林荫道;通过公共交通、绿色交通等交通指标体系投放公交快线、轨道交通、绿道等设施连接单元内部。
第三步:建立区域交通廊道,融入区域网络化布局。建立单元与绿色共享平台、单元与单元之间的快速联系通道,同时打造快速连接高铁站、轨道站、高快速路网等重要区域交通基础设施,连接区域发展核心,形成网络化布局的重要支点。

三、基于“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网络化布局的环西樵山综合规划
环西樵山片区位于粤港澳大湾区广佛极核的近域空间,生态景观资源突出,文化底蕴深厚,是著名的岭南文化起源地之一。片区由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丹灶镇、九江镇组成,总面积共411平方公里,其中生态面积273平方公里,包含西樵山风景名胜区、西江及北江等优质生态资源。片区现状面临生态破坏、空间破碎化、产城建设质量低下、地区发展不平衡、产业发展不明晰等阻碍新型城镇化的问题。


规划基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的发展理念,从生态建设、空间布局、产业发展、交通连接四方面入手,对片区新型城镇化进行创新性尝试。
全域全要素发展,同时聚焦建设用地及生态用地,通过制造业及文旅产业两大优势基础,共同推动孕育新产业。塑造西樵独特的“文化+生态”方向,迎合面向大湾区开放、绿色、共享之核心需求,建设绿色共享平台。
(1)打造生态保育基底,搭建绿色发展骨架
以西樵山风景名胜区为核心,依托西江、北江两条生态林带以及凌云山-广明高速、皂幕山-西岸绿楔两楔生态林带搭建支撑片区生态发展的基本骨架,并通过生态共享共治融入区域生态格局;借助城市河流、重要交通干道规划防护绿地打造“蓝绿两网”;启动森林入城增绿计划,对两处连片的桑基鱼塘增绿,推广支路以上的城市林荫道建设,实现社区公园10分钟全覆盖;打造从“斑块-廊道-基质”的片区绿色发展骨架。
(2)构建全域文旅平台,特色打造区域级文化与公共休闲产品
以构建主题景区的思路,整合全域旅游资源,以多个高品质的4A与5A景区,形成在大湾区具有标志性的旅游景区集群。同时赋予五大景区鲜明发展主题,结合定位分别制定发展原则、项目门槛、旅游项目。形成以听音湖为核心的西樵国际交往与文化中心区以及西樵山文化旅游示范区、丹灶金沙健康产业示范、仙湖人文水乡示范区、九江临江生态农业示范区、西岸文化旅游示范区等文旅康农示范区。
(3)振兴乡村,建设高质量的乡村与高品质风貌
重点整治18条水脉形成水系系统,复兴岭南水乡特色;沿景区通道识别特色生态农田地区,建立以现代农业、民俗体验以及生态观光为主的田园综合体,改善乡村风貌;通过“百村、百园、百居、百巷”计划提升保护一批传统建筑与名人故居与园林,修复一批重要历史记忆的景观节点,实现片区整体风貌改善及乡村振兴。
(4)服务集成,创新公共产品网络
沿核心景区至次级景区之间建立观光公路系统,形成贯通五大景区的主干公路系统;环西樵山核心景区打造有轨电车,促进景区与城区、园区之间的联动,发挥景区的辐射带动作用;沿两江以及中心水脉形成绿道+水上交通航线,并分段形成体验民俗、都市、生态风貌的重要文脉;最后在单元服务核心设置特色交通的换乘枢纽,形成特色公共产品网络。
3.2 创新产城,构建“景区+城区+园区”单元网络
结合三区四线划8个“景区+城区+园区”发展单元,分别围绕仙湖、万亩桑基鱼塘等景区绿心集聚化空间供给,将周边碎片化的用地集中到单元,以此作为周边零星用地统筹调整的载体。依据单元定位划分不同功能片区,并在用地规模、功能比例、人口规模上提出控制要求。
(1)高质量的产城服务供给
通过公共用地比例、人均占地、大型设施数量、出行距离等指标打造服务于城区及园区的公共产品,实现城区国际化,以城区为服务核心,提供高品质与创新性服务,集中提升城镇服务水平;推动园区社区化,补充园区提供必需的生活服务以及为产业人员的定制化服务,从产业园向产业社区进化。
(2)景城一体的建城模式
通过生态用地比例、人均绿地面积、公园覆盖率、林荫道覆盖率等指标打造景区共享的绿色体系。高标准建设单元内部核心景区,打通联系组团与景观核心的景观通廊;同时将农田视作重要景观资源,提供特殊的都市体验;通过“绕绿营城、拆旧造绿”等手段建立10分钟全覆盖的公园体系。
(3)人性尺度的交通组织
通过公交覆盖率、道路密度、绿道密度、换乘时间等指标,建立以”公交主导,慢行优先”的交通系统;建立起连接城区、园区、景区的组团式交通,将生产空间、生态空间、生活空间串联起来。

利用区域基础设施,实现产业平台与湾区创新核心的联系。对接广佛同城化创新圈,接入广深科技走廊,延伸发展佛肇产业走廊、佛云产业走廊、佛江产业走廊进入西部腹地,成为湾区与腹地连接的重要枢纽。
(1)依托高铁与城际铁路营造枢纽,联通湾区腹地与核心
三镇分别布局城际或高铁枢纽,成为连接湾区与西部腹地的中转地。结合三个高铁或城际站点,一体化布局轨道地铁线与站点,形成服务于片区的综合交通枢纽。
(2)依托快速公路,布局产业,融入佛山一环创新区
首先,推进佛山一环南拓线与西拓线工程,增加与佛山城市中心的关联度;其次,推进与佛一环连接的5条快速通道,连接8个“景区+城区+园区”单元;最后,沿高速路布局核心产业平台,实现区域创新网络的融入。
(3)依托地铁轨道,集聚服务,融入广佛都市与广深走廊
依托规划的地铁2号线对接广州南站、珠三角干线机场等重点枢纽,连接湾区,走向国际;依托规划的地铁28号线对接佛山西站、广州火车站等铁路枢纽,进一步连接泛珠三角地区;依托规划的地铁7号线对接广州珠江新城等商务中心,引入大量的资本及研发技术,融入广深科创走廊。同时片区沿三条轨道发展走廊,集聚发展城市服务以及布局创新产业基地,接入湾区创新网络,获取高端服务支撑。

《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提到“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其中生态文明建设首次提出并纳入政府工作报告。可见我国在新型城镇化发展转型的路上,已深刻反思并认识到生态空间保护与利用的重要意义。
基于景区型近域空间城镇化存在的问题,结合现状发展模式的反思,本文从人本城市观、生态文明观、自然资源观中思考景区、城区、园区之间的关系,提出创新的“景区+城区+园区”单元模型,并运用“三步法+指标体系法”构建单元网络体系,将景区、城区、园区结合起来,突破了建设用地与非建设用地两者分离规划建设的思维惯性。同时在佛山环西樵山片区做出规划实验,以期为更多的景区型近域空间新型城镇化研究提供参考,并希望真正实现景区型近域空间“景区共享化、城区国际化、园区社区化” 的新型城镇化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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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林杰干,毕业于广东工业大学城市规划专业,现就职于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高程,毕业于中南大学城市规划专业,现就职于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孔祥伟,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
李鑫,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建筑与土木工程专业,现就职于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