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为本的未来健康城市
A Model of Future Healthy City for People
关键词:健康网络、蓝绿交织、传统方城、场景驱动
导读:本文以北京副中心城市设计竞赛方案实践为例,提出了“一体化健康网格城市”概念:以蓝绿生态为主的系统是城市的健康本底;智能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设施以网络的形式,赋予蓝绿系统以城市化的基本特征,辅助了城市的健康生活循环;公共空间和功能混合模式确保了以人为本的城市环境,确保了城市作为人们聚集区的“心理健康”;面向未来的创新场景激发了城市的健康演进,推动多元化的健康城市的涌现。
从强调本地独特的空间记忆来看,一体化网格城市概念源自北京传统的正交网格城市机理,这也为当前国内采用的防疫“封城”需求提供了空间上的易操作性和灵活度:需要“连”的场景利用“蓝绿服务网格”的互联互通;需要“封”的情形强调“蓝绿服务网格”的空间管控优势。
今年初,新型肺炎疫情席卷全球,对于健康城市的探讨再次成为热点话题。健康城市的概念可追溯到1844年查德威克所推进的英国城市健康协会(Ashton, 2009),这与早期工业城市两方面的因素密切相关。一是工业城市人口相对高度聚集,过度拥挤、恶劣通风采光、马路污染严重等导致了居住环境不良;二是海外贸易和人口聚集推动了传染病的大规模扩散,如霍乱、伤寒、结核等广泛爆发。
针对此情况,1898年英国霍华德提出“田园城市”的概念,解决城市健康问题是其核心观点之一,并由此开启了现代城市规划的篇章。1984年汉考克和杜尔明确了健康城市的定义,即能够持续创造和提升物质和社会环境、拓展社区资源,使人们能够在享受生命和充分发挥潜能中相互支持的城市(Hancok and Duhl, 1986)。同年,世界卫生组织(WHO)首次正式提出了健康城市概念,包括建构公共健康政策、创造支持的环境、强化社区行动、发展个人技能、重新定位卫生服务等(Awofeso, 2004)。随后健康城市运动在世界范围内得以开展。
2017年10月18日,十九大报告指出,实施健康中国战略;2019年7月15日, 国务院印发《国务院关于实施健康中国行动的意见》。如何在新时代下将健康城市与城市规划设计实践融合起来,以及如何将公共健康的概念植入到城市设计之中,这些构成了值得探讨的方向。
2016年7月,英国福斯特事务所和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组建联合体,参与了北京城市副中心详规和城市设计启动国际方案征集。其中,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负责牵头完成155平方公里的总体城市设计方案。
针对北京城市副中心“千年大计、国家大事”的定位,该方案提出了“返璞归真、回归健康”的设计理念,力图建立起人民健康城市的空间模式。首先,我们从历史发展的大背景下去思考人居环境创新的变迁。人类发展历史上的每次经济创新都催发出新兴城镇化模式。土地创新迎来了城乡分立的井田制,工业创新孕育了城乡交替的田园城市,全球商业创新打造了千城一面的普通城市(Generic Cities),新兴网络创新触发了波希米亚式的分散城市。那么,人类健康的创新将推动何种城市模式?
大历史观下的健康城市发展设想
基于生命科学与保健养生,大健康创新正在形成第五波创新,与每位地球人的健康生活息息相关。2014年全球大健康产业支出为74681亿美元,成为全球经济的新引擎。美国健康产业占GDP的17%,成为名副其实的国民经济组成部分。健康创新的新趋势必然带来一场新的关于城镇化模式的讨论。
生命健康产业占GDP的比值
其次,健康城市的理念根植于我们的传统文化之中。回溯中华文明历史,“礼乐相成、修身养性、知行合一”无不体现了最原始的健康城市思想。这些思想也体现在中国传统的营城模式上。规则网络与自由园林的叠合,平衡城与乡的生活方式,折射出人与自然互动循环,是朴素的零能城市模式。
一方面,千里大格局体现了中国大地域文明的特色。辨方正位、法天象地。以燕山为屏,北京中轴线南北一气呵成;经由京杭大运河,通州与杭州遥相呼应,辅佐北京中轴格局。另一方面,借鉴我国北方传统方城结构,关注城市肌理的宜人尺度。街巷育人、耕读传家;田间阡陌、劳作互助。连续的街道界面,宜人的步行尺度和环境,孕育了传统中国社会的礼乐风俗。传统农耕大地景观滋养了中华大地上的勤劳人民。
中华文明下的健康城市模式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对于健康城市定义,城市的健康依赖于城市在不同尺度和不同领域运行的综合性协调。北京城市副中心面临两大挑战,即引领京津冀中小城市网络圈层的健康崛起,避免“灯下黑”,以及建构未来内涵式城镇化发展道路,创立新的增长机制。
规划设计借鉴中医“不通则痛”的理论,强调以“通”兴城。在该方案之中,健康城市被比喻为健康人体,以通畅协调作为设计的目标。一是空间“通”走向协同区域,搭建城市骨架;二是生态“通”重塑天然本底,培育城市气息;三是产业“通”完善发展链条,制造城市血液;四是人文“通”孕育健康生活,明晰城市灵魂。
区域尺度上空间“通”的模式
为了实现空间“通”,该方案构建反磁力吸引网络。以指状的京津冀空间结构为蓝本,重点围绕京津空间走廊,以副中心为节点,加密加强城镇之间的空间联系,引领打造北京中心区周边的中小城镇圈,形成反磁力吸引网络。打造通燕城镇圈。以高铁、城际轨道、BRT、自行车高速公路为主线,围绕北运河和潮白河生态湿地中心,串联北京城市副中心、亦庄台湖、于家务、燕郊、北三县、新老国际机场等,打造“有机分散”的通燕城镇圈。力图营造畅通无阻、有序聚集的健康城市骨架,形成横纵空间走廊,延续北京方格网的传统空间格局。强化副中心与中关村、使馆区、朝阳CBD、永定门、北三县的东西向空间联系,强化副中心与新旧国际机场、京津走廊的南北向空间联系。
为了实现生态“通”,该方案立足系统保育、自然循环、支撑健康城市的气息。顺应山水走势,培育区域大型生态班块,丰富生态毛细血管,从不同尺度,重构燕山山脉、北运河与潮白河、渤海之间的自然生态通道。注重副中心生态结构体现建设,将郊野生态与清新空气自然渗透进入副中心,形成“一带、三横、两纵”的蓝绿交织生态系统。既提升了环境品质,又为城市居民接近自然提供了更多的场所和可能性。
为了实现产业“通”,完善产业链条、主导带动。注入健康城市的血液,把握北京市行政搬迁的重大契机。从市场和政策上,整合京津冀的高端资源,定位于高端会议、先进智库、保险金融、国际科研、大健康等,聚集高端人才,打造服务于中央的高端智慧服务中心。聚焦大健康产业,立足高端人群的高端健康生活市场,惠及全国老百姓的大健康保险,连接北京生物医药创新、天津生态医药产业基地、河北生物医药生产。形成健康一产、健康二产、健康三产,打造国民健康的通燕城镇群。
为了实现人文“通”,广纳百川、胸怀博大,抓住健康城市的文化灵魂。依附“燕山、奥运公园、故宫、南海”的人文主轴,重塑“燃灯塔与泰山”传统历史副轴,营造以“宋庄艺术公园、行政副中心、国际工业遗产创意区”为主的当代发展次轴,延伸“长安街、燃灯塔与渤海”东西横轴,掩映于京杭大运河南北的市民水文化之中。
基于上述设计策略,该总体城市设计力图创新健康城市格网,实现健康生活的终极主题。健康城市格网构成了“一体化健康网格城市”,包括相互交织的五大格网,形成了健康城市的五大设计原则:
建立蓝绿服务格网,引导自然回归;建立低碳运动格网,鼓励户外活动;建立功能交融格网,营造多元选择;建立公共空间格网,激发交往活力;建立创意场所格网,孕育生活创新。
一是建立蓝绿服务格网,使得人人呼吸清新空气,对话自然动物,享受明亮景色,步行到达公共服务设施,回归自然诗意生活。首先,在区域尺度上,尊重生态禀赋和现状建设条件,提倡跨行政边界的生态修补。优化水系地景,采用被动优先,主动协同的策略,重塑北运河南北两端大型滩涂与湿地,恢复历史水渠和毛细水网,引导水自然循环与净化;挖渠堆山,平衡土方,优化竖向,改善气候环境。
自然生态通廊
蓝绿市民服务轴带
其次,在155平方公里的城市尺度上,以水为脉,以绿为线,勾画出“蓝绿市民服务轴带”,重构城市生态循环格局,建立城市内部生态绿线和蓝线管理模式,实现能源循环。蓝绿服务格网分为两纵三横,每条轴带的宽度在1000米左右,内部布局公共服务设施和重要的文化设施等,服务于人民大众。将其周边城市功能区域划分在合理尺度中,实现5分钟步行绿地可达,10分钟步行绿轴可达。基于运河为主的水网体系,联系贯通纵横绿色轴带,将各大城市功能核心串联起来,形成蓝绿交织,城市生活丰富多彩的服务网格。
5分钟及10分钟绿地可达
考虑通州城区建设现状,绿色服务轴带将分期实施。先从现状建设区域较少的东区开始,打造比较整体的绿色轴带,政府建筑业位于其中。而老城区域则原则上在建设区域内打造一定的斑块绿地,并建设两条主要的绿色轴线。之后根据老城区的改造更新的规划进程,逐步打造出其他绿色轴线,将蓝绿轴网补充完整。并将城市主要的服务功能植入其中,形成良好的服务格网,完善通州的公共服务设施。
分期实施阶段一 分期实施阶段二
再次,以海绵单元为设计基础,将生态系统扩展到单一建筑、林荫街道、河流滨水、森林湿地。同时依托不同的用地性质和用地功能,实行分区管理,形成高效合理的海绵城市系统。通州现状地面硬化高达70%,无法高效的排放雨水,没有针对雨水收集利用的措施。设计中提出海绵城市分区管理原则,以海绵单元为基础,实行点、线、面多层次的海绵互通循环,配合城市绿化进行设计,建立完善的雨水管网体系,改良城市生态系统,智能化监测降水量,保证城市运行安全,预防内涝等城市灾害发生。
海绵城市分区管理原则
海绵城市分级系统
最后,基于“蓝绿市民服务轴带”,建立起智能生态的基础服务设施网络,包括供排水管网系统、固废分类回收再利用系统、智能电力网络、高速信息网络系统以及环状综合管廊等。方案采用地下供水管网系统,配合智能化供水监测和管理体系,确保居民用水安全,同时注重中水利用,节约水资源。规划以重力自排为主,配合局部加压排水,并进行污水回用,提高水资源利用率,高效环保,实践健康城市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城市地下管网系统
方案实施固废分类回收再利用措施,减少环境污染,提升城市环境品质,促进可持续发展,使80%的家庭和公共场所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满足日常生活用电及商业用电的需求,智能化实时电力监测,预留检修通道,便于电力设施维护管理,为副中心提供更为安全、可靠的电力供应。方案敷设高速、先进的智能网络系统,提供稳定的高速网络服务,提升副中心的配套服务水平,并预留维修接口,便于光纤网络的管理和运行维护。
未来将实现超过半数地区采用燃气及清洁能源供热,并将有超过95%的家庭和公共场所实现智能化供热温度调节及地热供暖。方案采用综合管廊环状布局,实现集约的综合管网配套服务,具有可操作性和实施性,为城市高效运行提供保障和支持。人工智能的电力、热力、废物收集、网络信息系统,彼此无缝连接,提供各类接口,实施监控,实时反馈、构建智能基础设施的循环网络。
健康网络城市模式
二是建立低碳运动格网,推动市民在各种户外活动场所,都能全方位地享受高端综合服务,实现“基础设施最后一公里”深度体验,营建循环经济社会。智能交通系统,以轨道交通、公共交通、电动车、自行车高速为主,融合TOD站点和公共服务设施,提倡最短路径换乘,实现公交全面覆盖,节约能源。人工智能的电力、热力、废物收集、网络信息系统,彼此无缝连接,提供各类接口,实时监控、实时反馈、建构智能基础设施的循环网络。便携式移动终端实时提醒健康特征、饮食搭配、户外风雨。智能管理绿色基础设施网络,提供户外健康生活模式。
建立东站为中心放射状健康出行网络。新北京东站既是连接其他城市的交通枢纽,同时也是通州城内多类型的健康交通体系的汇聚中心。以东站为中心,高铁、轨道、水路、慢行、绿道、公交等多类型的交通放射状布局形成骨架,在全城形成网状体系,形成便捷高效的健康绿色交通体系。
东站为中心放射状健康出行网络
与之同时,强化自行车高速路网络。在城市中心区域,延续主要干道设置自行车高速环路,将两纵三横的绿轴联系起来,形成市区内绿色高效的出行系统。同时,将六环改造为自行车高速道路,并沿运河两边设置自行车高速路,道路穿行于绿林水道之间,同时将城市主要功能核心串联起来。此外,推广电动汽车,提高电动汽车的使用率,布局电动汽车充电网络装置,增加充电设施数量,逐步提升电动汽车出行比例,实践环保健康生活理念。
自行车高速道路
三是建立功能交融网格,塑造全域市民活力带,连接着各具特色的住宅片区,丰富城市生活,推动产业空间协调发展,实现职住平衡高品质生活。该方案从功能布局、建筑强度、风格形态、开放空间、设施配套等方面,对中心区、普通区、边缘区中的11个片区进行了控制,推动副中心的健康城市形态和功能混合。
城市功能模块
城市功能模块示意
中心区强调小街坊高密度以及TOD开发模式;建筑密度大于75%,容积率小于6.0,多层建筑为主,局部高层及地标性建筑;建立集中绿地和公共空间,对各个地块绿地率不做要求;反而强化贴线率大于80%,鼓励沿街底层商业混合及建筑竖向功能混合。
普通区突出多层院落式发展,邻里单位提倡胡同式布局发展;建筑密度为50%-80%,容积率小于4.0;鼓励院落式绿地及公共空间,绿地率大于30%;院落各方向底层临街建筑功能差异化发展,鼓励建筑贴线率在60%以上。
边缘区偏向大绿地中小组团发展,采用中国传统园林式布局,以文化和公共服务功能为主;以底层和多层建筑为主,高度控制在20米以下;贴线率为10%-30%,鼓励组团内部贴线率大于50%;鼓励设置慢行空间、运动空间等公共空间。对于普式性街道管理,鼓励建筑一层局部架空、临街建筑功能混合;建筑退线5-10米,建筑贴线率为70%以上;鼓励设置城市家具,确保街道照明高照度,推动街道安全使用。
设计控制模式
蓝绿市民服务轴带不仅提供了户外生活的自然空间,而且孕育了各类市民标准服务单元:湿地科考民宿、绿色金融保险、古城体验教育、社区健康就业、艺术养生创作、便民政务服务、生命健身创业等。倡导“文明精神‘野蛮体魄”的健康生活模式。依据不同的功能板块,强调用地功能混合,同时与建筑功能竖向混合相结合,形成多元选择的片区、街区、社区、综合体等,促进职住平衡,消解多余交通,实现城市多元功能交融,打造丰富多彩的城市功能。围绕TOD站点,加密路网结构,提高开发强度,设置不同的建筑高度,由近及远,疏密有序,提升土地价值,丰富城市天际线。
四是建立公共空间格网,支撑多元多层次的场所,丰富公共社会活动与交往。方案建构“三环嵌套”的自由滨水公共空间,再造运河繁华。组织多层次、多类型的公共空间序列,穿插于蓝绿市民服务轴带之中,连接标志性建筑群体,商业与体育并置,文化与居住并置,起承转合,打造高品质的公共社交城市,吸引八方民众,聚集世界才智。
内环为历史文化记忆环,串联元、明、清、现代等各时期经典历史文化景点,对话码头历史;中环为健康生活环,整合城市核心功能板块和大型TOD中心,激发丰富多彩的城市水生活;外环为通勤交通环,恢复运河码头功能,联系副中心内外区域,利用不同的功能建筑与绿色空间营造出不同的公共空间序列,促进全区域的公共活动。此外,该方案将主要的公共空间设置在绿轴之中,博物馆、美术馆、运动中心、商业街道、城市农田、湿地公园等多种多样的公共空间,鼓励市民出行,丰富日常生活,促进交往,激发城市活力。
多元公共空间
五是建立创意场所网格,拼贴了副中心的历史、现在、未来,展望健康城市的新型生活场景。
方案以系列场景的方式去重点刻画城市运营模式:人们欣赏高科技未来视觉盛宴,漫步在有机餐饮休闲街,亲身实践田间农作与新鲜烹饪,学习骑射书画;重焕老旧住房的街道生机,享受林荫雨露,发掘创业机遇;体验城市六维健康信息触媒,把握副中心发展脉搏,回忆老火车站风情,关注个人健康指数;游乐在胡同公园,体验繁华的市井生活和民族风情;创建绿色低碳交易中心,演绎世界气候变迁,聚焦百年古迹燃灯塔;跨越京杭大运河,欣赏河心博物文化;沿河探索湿地园林,研究候鸟迁徙,领悟自然规律。
多元场景公共空间
七大重点场景:
重点场景一为城市农业+TOD最后一公里。在城市中设置农田,将有机生物循环系统引入城市,成为海绵城市系统的一部分,同时可以使人民亲身参与到农作物种植及畜牧业培养中,对儿童更有教育意义。
城市农业与卧城记忆片区
重点场景二为小街坊+健康信息。胡同与市井是通州老城历史文化纪念地、商业民俗传承地和伊斯兰文化体现地。通过梳理空间肌理,将创新民俗商业与居住相结合,引入新型功能创造地段激活点。
老火车站更新为信息中心,保留传统的生活空间和模式,对地块建筑实行高低密度并置。展现出高科技与传统文化和谐共存。改造后的胡同片区整体注重空间风貌的完整性,延续明清北方民居风格,街道在形制上属于北方胡同街巷。强化内巷成为“鱼脊骨”形的道路格局,有助于商业民俗氛围的培育与兴盛;对内鼓励街道居民自发式的管理,奠定安静、休闲的生活基调。遵循从居住空间模式上发展的空间尺度,令人行其中感受到的是宜人尺度、生活化空间,市井生活气息得以保留。建构完整的空间序列,并使公共活动空间满足从游赏到休闲到品味的不同公共活动需求,使全民性体验活动成为可能。
信息中心与通州古城片区
重点场景三为紧凑城市+邻里社区。改变老城市社区封闭的现状,打开围墙,重新梳理街区结构,回归到小尺度街区,增加公共空间,打造亲人尺度的街廓。同时保留卧城记忆,打造出特色的休闲生活区域。
重点场景四为国际健康+培训创业。以清明上河图为设计原型,突出院落文化,强调多元交流,成为重要的对外窗口,打开国际视野,重视大健康教育培训,输出相关优秀人才。
竞技公园与国际教育片区
重点场景五为工业创新+人文精神。将化工厂旧址改造为创新创意中心,植入新空间,引入高端新业态,多元功能提升社区品质,形成新的城市活力据点。
工业创意片区
重点场景六为行政服务+市民文化。政府建筑的设计遵循中国传统的规划方式,参考通州的保存下来的衙门的设计模式,前山后水,左右对称。布置主要市民服务中心,为市民提供便捷的政务服务。
重点场景七为有氧运动+艺术创意。在生态环境中打造自由的艺术村庄,给予艺术家们最大自由的空间去聚集、去思考、去创造。
本文以北京副中心城市设计竞赛方案实践为例,去讨论健康城市理念如何在城市规划和设计层面上加以落实。健康城市不仅仅关注传染病等公共卫生的防治,而且从复合化网络的角度去建构空间、生态、产业、人文等方面的健康生产和生活模式。
该方案提出了“一体化健康网格城市”概念:
以蓝绿生态为主的系统是城市的健康本底;智能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设施以网络的形式,赋予蓝绿系统以城市化的基本特征,辅助了城市的健康生活循环;公共空间和功能混合模式确保了以人为本的城市环境,确保了城市作为人们聚集区的“心理健康”;面向未来的创新场景激发了城市的健康演进,推动多元化的健康城市的涌现。从强调本地独特的空间记忆来看,一体化网格城市概念源自北京传统的正交网格城市机理,这也为当前国内采用的防疫“封城”需求提供了空间上的易操作性和灵活度:需要“连”的场景利用“蓝绿服务网格”的互联互通;需要“封”的情形强调“蓝绿服务网格”的空间管控优势。
蓝绿交织与多尺度生活圈
生态活力的通州两岸
蓝绿服务轴
致谢:本文及项目获得了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原董事长和总建筑师朱小地、副总经理郑实的悉心指导,在此深表感谢。
参考文献
1)Ashton J. R. From Healthy Towns 1843 to Healthy Cities 2008 [J].Public Health, 2009, 123(1): 11-13.
2)Awofeso N. What’s New about the ‘New Public Health”[J].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2004, 94(94): 705-709.
3)Hancock T., Duhl L. Healthy Cities: Promoting Health in the Urban Context [M]. The Authors, 1986.
本文作者:杨滔,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余正,福斯特建筑事务所(Foster + Partners);白雪,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赵晔,北京市弘都城市规划建筑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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