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社区空间单元为基本单位来构建广度覆盖的社会公共卫生防治防御体系,是当前美国、日本以及欧洲发达国家通行的做法。美国和日本在组织基层社区应对疫情的管理方式、宣传引导等方面对中国具有很强的借鉴意义。
(1) 社区自治组织。日本的町内会、自治会,美国的社区发展公司(Community Development Company) 等,这些单位是一种半官方的组织机构,其行政能力较中国的居委会、村委会要弱,但是在组织能力、互助能力和自主能力方面又强于中国,是社区在应对公共危机事件中所有公众行为、活动发生的“基石”。
(2) 社区协会组织、教育机构及其动员的志愿者组织。日本的公民馆、美国的社区学院等,是一种吸收了社区企业主、会社、社区教育团体的组织,具有相对高效的协作意识和行动能力,能够提供可观的资金支持,是社区应对公共危机的主要动员组织。在公共卫生事件应对过程中,这类组织被公认为是各种紧急事态的第一应对者和有效救援者,具有高度的灵活性和自主性。
(3) 社区危机应对理念、措施。自阪神大地震以后,日本逐步形成了“自助、互助、公助”的灾害危机应对理念,将危机应对事件的“政府主体”转换为“社区主体”,强调事前的社区性、积极性和防御性应对。美国社区危机应对的做法与日本类似,可以称之为“有准备的社区”模式,倡导主动性、无妨碍性的危机防御策略。
(4) 公共卫生事件应对的基础知识与宣传教育。美日两国借助其发达的社区网络体系,对社区所有居民进行全覆盖式的教育训导,包括公共卫生事件响应等级与响应行为、组织动员、志愿协作、防御意识和求生自救等方面。相比之下,中国在这些方面存在明显的不足,美日的经验给中国乡村的公共卫生应对体系建设提供了可供参考的模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