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色彩规划在国内逐渐得到重视,关于城市色彩规划的研究很多(见图1),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国内各城市色彩规划的方法及实践总结,此外还有国外城市色彩规划引荐,城市色彩规划管理探讨、色彩学基础研究等。

图1 色彩规划论文数量变化
Fig.1 Changing number of papers on urban color planning
资料来源:中国知网(按照“色彩规划”主题统计,数据截至2017 年底) .
在规划方法及实践研究中,城市色彩规划普遍以“色彩地理学”为基础,基本遵循“色彩要素分析——总体色彩定位——片区色彩控制”的流程,通过分析城市色彩元素的构成与空间分布来确定城市色彩意向(王岳颐,李煜,2017),但是,在规划具体过程中,存在一些共性问题:
第一,色彩要素研究对象过多。
在城市色彩的定义上,袁新敏(2001) 认为,城市色彩包含城市颜色本身,也包括背后的人文因素和自然地理概况;尹思谨(2004) 认为,城市色彩是城市实体环境中通过人的视觉所反映出来的所有色彩要素所共同形成的相对综合、群体的面貌。
在规划实践中,广州的色彩规划调研包含“城市自然、人文、人工环境三大色彩元素”(郭红雨,蔡云楠,2010);天津色彩规划包含“重点地区色彩取样分析、传统色彩用色分析、城市色彩印象问卷调查、色彩心理评价”等内容(赵春水,吴静子,吴琛,等,2009);杭州色彩规划研究了“自然环境条件、人文环境条件(包括气候、地形地貌、水系等) 以及由这些环境条件所形成的地方性的、具有特色的色彩”(张楠楠,2009)。总结来讲,多数色彩规划都包含了环境色彩分析(包括土地、植物、河流、山川等)、文化色彩分析、建筑及附属物色彩分析(包括建筑基调色、辅助色、店招、广告、附属小品、广场等)、大众心理色彩调查及专家访谈等。
虽然这种“多要素”分析的方法非常全面,但就实际规划而言,研究对象过于宽泛对深入研究是一个极大障碍。首先,研究要素过多难以全面调研取样,而随机取样也不能代表该类别的色彩特征;其次,不同类型的色彩之间并没有显著的逻辑关系,其相关性的可研究性不强,如果逐类分析必将导致缺乏重点,每一类色彩都难以得到深入研究,这样就导致色彩规划缺乏实际有效的操控着力点。
第二,色彩分析多以定性为主,缺少定量研究方法。
色彩规划的结论通常有“主色调(或称为主旋律) ”描述和“推荐色谱”两部分。多数城市都提出了主色调定位,如杭州的“水墨淡彩”、济南的“湖光山色、淡妆浓抹”等,这些表达可以高度概括色彩规划的总体特征,但较难用于规划管理和执行。而“推荐色谱”是明确的指标,是实际操作中可控的把手, 因此它是色彩规划的核心内容。
几乎所有的色彩规划都制定了“推荐色谱”,然而目前国内尚未形成统一的色谱研究方法。大连色彩规划“利用融合、分离和归纳等色谱提取技术”得出城市推荐色谱(杨凤,2015);天津色彩规划用定性及专家论证的方法,得出建筑推荐色谱(赵春水,吴静子,吴琛,等,2009);武汉市色彩规划,将典型地区的建筑屋顶色、墙面主色调、辅助色或点缀色以及周边自然环境色做出统计,继而描述该地区的色彩特征(张姝,2014);洛阳市色彩规划,运用GIS对色彩采集数据予以分析,将各个取色点的属性(如位置、功能、主色、辅色、点缀色、高度等) 整理形成调研数据库,再结合公众和专家意见,在“城市色彩总体印象进行分析的基础上,确定城市色彩总体定位和规划总色谱”(孙光华,徐建刚,李伟,2014);安康市色彩规划是将多要素采样数据抽象到“平面地图”上,归纳为“城市主色调理想地图”,从而得到城市主色调推荐色谱(江洪浪,2013)(顾红男,江洪浪,2013)。
然而,就目前国内可搜索的文献来看,多数方法以定性分析为主,调研对象(色彩采样点) 和分析结果(推荐色谱) 之间的逻辑联系没有得到清晰地阐述,这也导致色彩规划的结果缺少精确性。
第三,色彩规划的管理和操作困难。
部分色彩规划的推荐色谱过窄,这样容易导致城市多样性的丧失,而另一些色彩规划推荐色谱过宽,几乎涵盖所有常见色彩,这样对实际使用意义不大。
另外,在色谱应用中,很多色彩规划仅给出了色谱,但对具体建筑如何从推荐色谱中选取色彩没有有效说明,因此色谱就缺少实际的指导意义;而一些色彩规划缺少方法和原则的指引,只给出有限的几个配色方案,这样会局限下一步的建筑创作,且容易形成单调的城市景观。
根据文献研究,国内色彩规划对基本流程,即“现状色彩要素分析——总体色彩定位——片区色彩控制”有一致的共识。但是,深入分析过程中,缺少学的方法,导致其结论不够严谨。
色彩规划的结论常常包括两部分,“主色调”描述以及“推荐色谱”。根据多个城市的研究,历史风格较为明显的城市,确定主色调是必要的,它能够延续或强化城市特色,比如巴黎的米黄色、都灵的“都灵黄”、印度斋浦尔的粉红色等。而对于色彩特征并不明显的城市则没有必要强制主色调,不合适的主色调规划可能将城市色彩带入歧途,一些城市的色彩片面地拘泥于一种或几种色彩,实施结果可能会造成单调、乏味的景象。多数现代城市,尤其是“海纳百川”风格的上海,其色彩并没有显著的倾向性。
因此,此次探索摒弃“主色调”概念,把重点放在优化色彩品质上。研究如何从现状城市色彩中识别高品质色彩的特征及范围,从而制定科学合理的推荐色谱。推荐色谱范围不应过窄,这样容易丧失多样性;也不能过于宽泛,这样就失去了色彩规划的指导意义。研究从数据分析着手,通过模型构建,制定合适的推荐色谱。
根据上文分析,研究对象过多是对深入研究的干扰,数据量庞大不仅取样困难,精确性无法保证,而且多要素也无法予以科学有效分析。国外一些色彩规划较为成熟的国家,其研究对象往往更聚焦,如最早开展色彩规划的国家意大利,其规划历史可追溯至19世纪初,1800—1850年,意大利都灵市就对全城市建筑色彩进行了全面调研,编制了“全城色彩图谱”(苟爱萍,王江波,2011)。遵循这种传统,许多城市都编制了色彩规划,这一类色彩规划往往非常精细,如图2意大利索里市的历史地段,每栋房子都遵循明确的色彩编号。

图2 意大利索里市(Soli) 色彩规划局部示意
Fig.2 Schematic map of the color plan of Soli, Italy
资料来源:意大利Soli 市政府网站http://www.comune.sori.ge.it/index.php/progetto-colore.html
在亚洲,日本的色彩规划较为成熟,其多数色彩规划是按照片区、建筑类型予以控制,相似的地段或相似类型的建筑对应一种类型的色彩谱系(张长江,2009)。其主要控制的对象为外墙基本色(即基调色),且色彩有相对明确的取值范围(见图3)。

图3 日本熊本县色彩规划局部示意
Fig.3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 color plan of Kumamoto, Japan
资料来源:城市环境色彩管理与规划设计,2009.
可以看出,较为成熟的色彩规划并不试图涵盖所有的城市色彩,而是将研究对象聚焦于建筑,尤其是建筑的基调色。城市中的各色彩要素的重要性是不同的,城市建筑是对城市品质影响最大的载体。同时,建筑自身的颜色也有主次之分,目前,公认建筑色彩表示方法是“基调色、辅助色和点缀色”(见图4),其中基调色是建筑外观面积最大的色彩,它是在人的视野范围内面积最大,观看时间最长部分的颜色;辅助色一般为墙体配色、屋顶、窗、建筑勒脚颜色;点缀色是建筑中加以点缀的颜色,如建筑的入口、标志、檐口等。建筑基调色一般占建筑面积的65%—75%,它对人的视觉影响力最大,也最能影响建筑整体观感。

图4 基调色、辅助色和点缀色示意
Fig.4 Basic color, sub-color and ornament color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因此,本研究的研究对象弱化环境色彩、文化色彩、大众心理色等次要要素,而将建筑“基调色”作为重点。在调研中,每个建筑仅采集建筑的基调色,这样可得到总量可控、且数值精确的数据库作为研究基础。
在具体的操作中,运用两种采集方法: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通过电子分光测色仪对建筑基调色予以直接提取;在建筑基调色不易测量的情况下,采取拍照的方法,从照片中提取色彩值(选取非日光直晒,且光线合适时间,近距离拍摄,以减少色彩误差)。将两种方法取得的数据统一转换为孟塞尔体系③色彩数值,即用色相(hue)、明度(val?ue)、彩度(chroma) 三个值来描述色彩,采样遍布整个闸北区(图5,图6)。

图5 采样点分布
Fig.5 Distribution of sampling point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6 样本数据举例
Fig.6 Examples of sample data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根据调查,除了个别富有争议的城市节点或标志物,大多数人对城市普通建筑色彩品质优劣感知具有一致性,但普通人很难精确地指出两类色彩的具体区别,这需要运用数据工具予以分析,辨别其中的差异。因此,研究采用对比的方法,由研究组及相关访谈共同决策,将采样数据分为高品质和低品质两类,再将两类色彩的色相、明度、彩度三要素对比,分析其数值之间的不同,从而明确高品质色彩——也就是推荐色谱的取值范围。
将两类色相值分别分析之后,可以发现两个特征(见图7):

图7 高品质与低品质色彩的色相对比
Fig.7 Hue comparison of high-quality and low-quality color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首先,高品质基调色中几乎没有“紫(P)、红紫(RP)、绿(G)、蓝(B)、蓝绿(BG) ”五类色相,说明这几类色相作为城市建筑基调色会存在问题,应当予以限制。
其次, 虽然其它五个色相“ 红(R)、红黄(YR)、黄(Y)、黄绿(GY)、蓝紫(PB) ”均有出现,但无论高低品质,红黄(YR) 和黄(Y) 比例都远远高于其它色相,这说明城市中,这两类色相占主导地位。这个特点不仅仅在闸北如此,其它城市或地区的色彩研究也发现类似特征,如日本色彩规划专家吉田慎悟在《环境色彩规划》中提到,“5YR (红黄) —5Y (黄) 的幅度基本就把日本建筑物外墙基调色都收入其中了”(吉田慎悟,2011)。因此,红黄(YR) 和黄(Y) 色相是构成城市基调色的基础,也是应当被鼓励出现的色相。
然而,低品质色相中,也出现了较多的红黄(YR) 和黄(Y) 色相,这与其彩度和明度关系较大,因此需要对明度和彩度予以细致分析。
从彩度和明度的单项分析中可以看出,虽然高品质及低品质基调色的明度、彩度值有一定的不同,但还无法清晰地划分二者的区别(见图8)。因此,本研究尝试分析二者的相关关系,首先排除紫(P)、红紫(RP)、绿(G)、蓝(B)、蓝绿(BG) 五类色相对应数据,然后将其余采样点的彩度和明度予以单独分析。将彩度作为x轴,明度作为y轴,两类色彩数据分布如图9所示。

图8 高品质与低品质色彩的明度及彩度分析
Fig.8 Value and Chroma comparison of high-quality and low-quality color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9 明度-彩度坐标分析色彩品质存在差异的域区
Fig.9 Coordinate analysis of Value and Chroma of high-quality and low-quality color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9可以较为清晰地显示二者的区别,低品质基调色集中在两个区域,一是彩度大于5的高彩度区域,一是中等彩度,中等明度的区间。根据这个特征,基本可以划定高品质基调色的取值范围。
由于色彩色谱并非几个单独色块,而是连续的、复杂的三维(明度、彩度、色相) 数值,因此,色谱若没有经过分类整理,很难直接付诸使用,因此需要予以科学的分类。色彩分类使用的思路受到日本熊本县的色彩规划启发,该方法充分利用心理感知的特征,将近似的色彩划分为一个组群,一共分为白、明灰色、中灰色、暗灰色、黑、明稳色、中稳色、暗稳色、明清色、暗清色、鲜明色等11 个组群(张长江,2009),在色彩应用中,该规划针对不同区域,推荐一种或几种色彩组群。
本研究在明度——彩度相关分析的基础上,叠加色相要素,将相似特征的色彩予以归类。根据色彩视觉认知,C<0.5为无彩色、0.5<C<2为低彩色、2<C<5为中彩色、C>5为高彩色。对图9分析后,可以发现,在无彩色中,明度分布是连续的,而在低彩色和中彩色里,色彩分布集中在高明度和低明度两个区间。根据这些特征,将高品质色彩分为七个群组,分别为:无彩高明,无彩中明,无彩低明,低彩高明,低彩低明,中彩高明,中彩低明。
此外,根据已确定的色彩组群明度和彩度范围重新审视色相值,可以发现,并非每个组群都包含上述五个可选色相“红(R)、红黄(YR)、黄(Y)、黄绿(GY)、蓝紫(PB) ”,也就是说,不同色相高品质色彩的明度和彩度的区间不同,如中彩高明的黄色(Y) 品质较好,而其它色相则不然,因而在中彩高明组团中去除R、YR、GY、PB几个色相;在中彩低明群组中,黄绿(GY)颜色品质也不高,因此,在此群组中,将该色相去除。
根据以上分析,构建色彩模型,如图10所示。再将模型中的每个组群对应的色彩还原,得出最终的基调色推荐色谱,可作为未来新建或改造建筑的参考(见图11)。

图10 高品质色彩模型
Fig.10 Color model of high-quality color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11 推荐建筑基调色色谱
Fig.11 The recommended chromatography of the basic color of buildings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在色谱应用方面,国内主流色彩规划通常按照行政区域、现状色彩结构、功能区域几类,分别予以色谱引导(王岳颐,2013),本研究首先也按照这种方法,提出分区和分功能色谱引导,此外,还对城市竖向空间的色彩管控和配色管控予以进一步探索。
根据对国内外优秀色彩品质地区的研究,不同区域的建筑色彩特征具有一定差别,如商务集中地区色彩更为沉稳,商业集中地区色彩更为多元饱满,因此分区和分功能的色彩引导可强化城市印象,增加可识别性。
结合行政区域与现状城市色彩,研究将规划区分为八个色彩片区。根据每个片区现状色彩特征以及功能特性,寻找国内外色彩品质较好的类似地区作为参照,再从总体推荐色谱中选择合适的色彩群组,作为该片区的建筑基调色的推荐色(图12、图13)。

图12 色彩分区的规划过程
Fig.12 Planning process of color zoning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13 分区引导色谱举例:现代商务片区
Fig.13 Example of sub-area chromatography: modern business section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根据色彩心理学分析,色彩可以增加对某种建筑功能的认可度和归属感,比如暖色更加符合人们对温馨居住的期待,办公建筑则色彩饱和度较低,可以形成高效快捷的视觉印象。根据这些差异,本研究将建筑分为住宅、商务综合办公建筑、酒店旅馆建筑、商业建筑、工业/研发类建筑、教育建筑、医疗建筑七种类型,结合案例分析,为不同功能的建筑推荐合适的色彩群组。
根据对纽约、伦敦、芝加哥、柏林等色彩品质较好的大都市城市色彩的研究,发现竖向空间色彩的层次区分有助于提升城市空间的有序性和整体性。这些城市中低层建筑色彩则较为丰富,且以低明度为主(图14),这样在人行活动层面,厚重且多元的色彩可以让城市更加具有丰富性和亲和力;而高层建筑的颜色变化较少,且以无彩或低彩为主,明度集中两端(高明度为主,少部分低明度),这样可以减少压迫感,同时与中低层形成对比,使空间序列更加鲜明。

图14 伦敦及芝加哥色彩分层分析
Fig.14 Analysis of different layered colors in the cities of London and Chicago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相对而言,闸北区部分地区视觉景观较为混杂,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竖向色彩层次感不清晰。结合上述案例分析,研究制定出“高层建筑两极化明度(提高或降低明度)、降低彩度;中低层建筑降低明度,多样化彩度”的策略,并制定相应的高层建筑特殊控制色谱(图15)。对城市而言,通过建筑外墙色彩调整这种较小的成本,可以使视觉空间更加有序化,从而有效地改善城市的景观品质,得到较高的环境效益(图16)。

图15 高层建筑推荐色谱
Fig.15 The recommended chromatography of highrises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16 闸北区竖向空间色彩引导示意
Fig.16 Guidance on vertical colors of Zhabei District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传统色彩规划仅提供配色方案的方式会局限建筑创作和发挥,灵活性和适应性不强。本研究对辅助色与基调色搭配予以详细分析,提出将建筑配色由“方案管控”走向“规则管控”,即用配色规则和方法来引导具体建筑的色彩搭配。
色相分布角度不同,可引起不同的心理感受,如色相间距在15度以内为同类色相,可营造文静、雅致的意境,但也容易造成单调、呆板的特征,而间距在120度则为对比色相,其特征强烈醒目,但也容易产生杂乱和不协调(图17);明度的强弱对比也是搭配效果的重要因素,基调色可分为高明、中明、低明三类,辅助色和基调色的明度对比可根据数值大小分为长调对比、中调对比和短调对比,二者组合可形成丰富的变化,如基调色为高明度,辅助色选择中低明度,这样形成的“高明长调”对比具有明快、活泼的特征。(图17)

图17 色相及明度配色规则示意
Fig.17 Hue and value matching rules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在实际应用中,建筑首先从对应的分区、功能以及高度色谱中,挑选合适的基调色,然后,根据所需要营造的效果挑选辅助色的色相、明度及彩度。如图18示例所示,辅助色选取对比色相且明度对比为高明长调时,可营造明快、醒目、活泼的特征,辅助色选取类似色相,明度对比为高明中调时,可营造明亮、愉快、和谐的特征。

图18 色彩搭配举例示意
Fig.18 Color matching examples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一般来说,历史风格较为明显的城市,主色调管控是必要的,它能够延续或强化城市特色,而像上海这样的现代城市,其色彩并没有显著的倾向,因此本研究并不强调主色调的管控,而将侧重点放在色彩品质的提升,优化色彩与城市空间的匹配程度。
在这个思路指导下,研究的核心在于色彩品质的提升方法,首先改变传统色彩规划泛而不精的多要素分析,将研究对象聚焦于建筑基调色,其次在大调研的基础上,通过数据分析,识别出高品质的城市色彩的基调色的特征及范围,在此基础上制定更为明确的推荐色谱,然后提出分区分功能色彩、竖向空间色彩以及色彩搭配的引导和管控策略,从而为应用和管理提供更为清晰的依据,这种研究方法可以为其它城市或地区的色彩规划研究提供参考。
白雪莹 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城市景观风貌规划设计所 副主任规划师
陈飞 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副总工程师 兼城市开发规划分院 总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