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型期背景下,伴随生态文明、新型工业化与新型城镇化等国家战略的提出,我国产业园区的发展面临重产轻城、重城轻产等产业-空间关系失衡问题,如何协调产业与空间之间的关系成为新时期产业园区规划急需研究的课题。
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以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的规划设计为例,综合运用产业集群、产品森林、产城融合、产业生命周期等相关理论,创新性探索一套产业-空间高度协调的全流程方法技术体系,以实现产业融合、产城一体、有机弹性、动态生长的园区发展目标,为产业园区规划提供理论、方法与技术支撑,推动我国产业园区的健康与可持续发展。
产业园区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振兴地方经济的空间引擎,也是促进地方工业化发展和统筹城乡发展的重要抓手。自1979年我国设立蛇口工业区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产业园区的建设浪潮从东部沿海逐渐向中西部城市蔓延,直至席卷全国(温锋华,沈体雁,2011)。

然而长时期大范围的发展经验证明,传统的产业园区规划模式由于缺乏对产业空间关系协调的系统性认识,在园区竞争日益激烈、时代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不但暴露出严重的产城关系失衡问题,而且与我国转型时期的战略导向不符。如何在碎片化的园区规划研究中,系统性整合产业经济、城市规划和经济地理等学科的相关理论,贯穿服务于全流程的规划建设环节,从而正确认识、塑造、协调、运营产业-空间关系,成为新时期产业园区规划领域急需研究的课题。
一 、趋势:产业-空间协调发展成为产业园区规划的必然趋势
1.1 传统建设模式下产业-空间关系失衡的问题与挑战
传统建设模式下,由于对产业和空间关系的研究不足,导致许多产业园区的发展面临产业-空间关系失衡的问题:
重产轻城。在一些产业园的发展过程中,由于产业园区选址远离旧城生活中心,导致园区周边居住、商业、教育、医疗等生活配套功能先天不足(石忆邵,2016),而后天产业园区内部没有为园区内人群规划足够的生活配套设施,导致出现“生活空间建设滞后于生产空间发展,城市功能建设滞后于产业功能发展,社会事业发展滞后于经济增长发展”的现实困境(韩俊,王翔,2015),最终引发职住分离、产城空间混杂、园区空间品质低等诸多问题。
重城轻产。由于规划研究和管制的完善程度远远滞后于产业园区的扩张速度,传统产业园区的规划模式大多以招商为主导,采取圈地卖楼的粗犷开发模式,这直接导致了许多产业园区地产化,产业园区理应作为优质企业可以依托的经济生产空间这一根本属性反而遭到忽视,地产化的产业园区成为了没有企业进驻的空壳(王耀兴,等,2016),产业发展动力不足、产业规模效应缺失、产业空间无序、产业资源配置低效等问题接踵而至。

产城空间不匹配。此外,还有一些产业园区的产业空间关系仅仅停留在表面上的对等,但仍然存在深层次的产城空间不匹配的现象,最终导致城园割裂等区域失衡问题,不利于园区的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朱介鸣,等,2016)。
在面临传统模式带来诸多问题的同时,转型期产业园区规划也面临着国家层面提出的一系列战略要求:
生态文明的要求。新时期,生态文明建设对产业园区规划的生态管控、产业结构优化、低碳出行等方面都提出了更加严格的要求(沈清基,2013)。只有将产业规划与空间规划进行充分协调,才能与生态文明的资源集约、保留绿水青山、预留弹性发展空间等目标相呼应,树立精明增长的生态园区新形象。

新型城镇化的要求。新型城镇化战略强调要摆脱以往快速粗犷的城镇化模式(汪光焘,2017),产业园区发展应向人性化的产业新城转变。在用地布局上趋于集约高效,在功能结构上趋于产城融合,在环境建设上趋于生态友好,在管理服务上趋于公平完善,致力于让园区城镇化与产业发展相匹配,最终改善人们的城镇化生活水平。
新型工业化的要求。现阶段我国产业园的发展主流仍然是建立在低成本基础上,即位于微笑曲线中部低附加值区域的产业集群基础上,园内企业在软硬件上都没有形成良好的共生体系(王缉慈,2001)。要实现新型工业化的目标,需要通过信息化带动工业化,推动传统产业的创新升级与转型,并在空间上做好相关应对,推动产业园从传统大功能板块模式走向吸引创新要素高度集聚、高品质、自生长的“创新区块”。
综上,通过分析传统建设模式下的园区发展问题和转型时期的战略导向,产业-空间的协调发展已经成为产业园区规划的必然趋势。因此,为促进新时期的产业园区科学规划和发展,急需探索基于产业-空间协调的规划理念和技术创新。
(1)产业集群特性与产业体系构建
在产业园区规划的初期,为保障园区未来发展的可持续竞争优势,应从产业集群的基本特性出发,构建产业筛选原则,明确园区产业功能体系。通过梳理产业集群理论要点,总结其四点主要特性:
① 特定区位条件下众多企业的地理集中产生空间共享;
② 具有统一的主导产业或紧密相关产业;
③ 同一产业链内可通过特定的产业供需联结模式实现采购本地化;
④ 不同产业之间能够建立紧密的社会与创新联系。
以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规划为例,首先从长潭科创走廊的地理中心的区位优势出发,判断其产业发展应契合区域共享创新平台的总体导向;其次,基于对长株潭产业结构短板的研判,结合产业自身特定的区位需求,将检验检测和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作为园区主导产业,弥补区域产业结构短板;继而,通过对检验检测企业供需联结模式的分析,构建从“上游检测装备制造-中游检测服务-下游培训咨询”的检验检测全产业链,实现检验检测产业的采购本地化。

最后,运用国外经济学者提出的产品森林分析方法(Hidalgo, et al, 2007),即根据产业/产品之间的关联度,描绘出园区的产品森林图谱,预测未来产业最有效率的升级方向,构建圈链成网、枝繁叶茂的产业森林生态圈,保证不同产业链之间的融合共生。

产业体系图/产业生态圈布局图(图片来源:作者绘制)
(2)不同产业链空间布局
我国大多数产业园区都不是产业集群,将传统的产业园区转化为具有功能联系的产业集群并非易事,而转变为拥有物流、技术孵化器和创新中心的系统环境就更难(王缉慈,2011)。基于构建可持续产业集群的发展目标,需要通过地租经济手段与规划手段引导具体的产业或企业选择合理的区位开展活动(马涛,2008),并构建合理的产业空间布局模式。
首先,由于不同的产业部门对交通区位、生态环境、技术要素、土地资源的需求不同,对土地的承租能力也有差异,应分析清楚各产业的空间选址需求特征。
以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规划为例,检验检测产业作为一种高度的知识密集型产业,需要依托高校或科研院校提供人才与实验环境,因而在布局上应考虑与周边岳麓大学城的空间联系。同时,检验检测产业区一般应配套大型检测科学装置,需要提供地形较为平坦开阔的区位。而对于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大多为互联网中小型企业,其对交通区位和生态环境的要求高,但近期中小企业的承租能力有限,将其布局在园区未来拓展的城际轨道站周边更加合适。
其次,传统产业园区规划往往忽视产业与产业在空间上的共享性,导致产业间条块分割、缺乏空间联系,无法产生规模效益,因而在产业布局上还应考虑如何构建合理的产业空间布局模式。与传统产业园区的垂直分工模式不同,创新型产业集群以企业的共同需求为纽带,围绕特定的创新要素形成产业集群,要求园区能够提供满足创新的人才、资金和土地等条件,从而促成企业共同需求环境的建立。
岳麓科技园在总体布局上,围绕创新要素的流动和创新组织的培养为核心,将“城-园-乡”空间与“创意孵化-中试加速-应用推广-共享服务”的创新生长路径相互匹配与链接,从而打造城乡互促、园村一体的创新型产业集群。

城乡互促、园村一体的创新型产业集群(图片来源:作者绘制)(3)同一产业链空间布局
所谓产业集群,不包括那些企业之间仅仅存在空间共享而没有产业功能联系的产业集聚现象,而应是在产业之间既有垂直或水平的功能联系,或在价值链环节上相关,又具有在企业诚信和合作愿望基础上的社会联系网络。在以往的产业园区规划中,往往把本地经济的发展问题简单地归结为“产业链条短,延伸不足”。传统的技术手段采取“微笑曲线”法则,从现状产业环节出发向上下游环节拓展延长产业链,结果是在缺乏终端产品或缺乏原材料市场的前提下,企图强制拓展延长本地产业链。
在岳麓科技园检验检测产业链布局中,规划顺应检验检测全产业链各环节的产业功能协作关系,依次布局研发试验、检验检测服务、认证认可、咨询培训四大产业单元。其中,研发试验单元与高校结合布局,提供检测技术和试剂设备的研发;检测服务单元与科学装置结合布局,为中小企业提供第三方检测服务;认证认可、咨询培训单元则与风景结合,营造优质的中介服务。四大单元在产业与功能上紧密联系,形成便于产业协作的空间序列。同时,预留产业链与区域相关产业联系的接口,提供原料和市场支撑,形成内部高度协作、对外开放联动的检验检测产业集群。

(1)因地制宜的园区聚落模式
为推动园区产城融合发展,已有研究针对园区的用地布局提出了“工业邻里中心”(许世光,等,2013)、“弹性模矩系统”等模式(蔡海燕,2008),但该类模式往往基于地理学第一定律,将地理距离或交通区位作为模式设计的变量,而忽视地形地貌、聚落风貌特色等因素的影响。在岳麓科技产业园的规划中,结合建设用地分布及相应的地形地貌特征,规划形成三类特色的园区聚落模式:

微丘智谷:中部园区是由微丘地貌形成的丘谷地带,规划延续现状背山面谷、沿坡盘居的村落特色,打造三生融合、孵化创新创业的微丘智谷聚落。通过把边坡改造为缓坡与台地,并将部分散落蔓延的村居集中安置,提高土地集约度与安全性;同时,将产业服务平台和公共服务设施集中布局于谷地中央区位,便于创新交流与服务共享。总体延续“坡谷溪、坡边居、坡顶林”本土风貌,控制谷地作为开敞空间,坡顶保留作为山体公园绿地,建设用地依坡而建,塑造特色鲜明的丘园风貌。
产业社区:北部园区地形地貌较为平坦开阔,适合作为产业集中区。规划借鉴上海松江检验基地的经验,结合检验检测产业特性,在聚落内集中布局总部花园、企业公馆、实验车间、标准厂房等产业空间,满足产业不同环节的空间需求,实现聚落内产业高度协作化。同时,基于TOD发展模式,依托轨道站或公交站核心区配套专家楼、人才公寓和公共服务设施,打造功能复合、高效便捷的一站式产城人融合社区。
田园综合体:园区外围村庄地区多为田园水乡,通过评估社会经济发展条件、挖掘村落空间特质,划分生态休闲、科技体验、旅游度假、创意孵化四类村庄,差异化引导村庄功能发展和风貌导控。同时,结合集体土地创新利用,形成以“都市农庄-田园综合体-特色小镇”为载体的田园综合体群落,通过农业众筹、分时度假、田园创客等发展模式,打造创客、市民、农民共赢共享的田园综合体聚落。

三类园区聚落模式(图片来源:作者绘制)
(2)基于产居比控制的产城融合单元
产城融合单元是指在特定的服务范围内,通过合理布局产业、生活、服务等复合功能,保障单元内基本能实现职住平衡。产城融合单元的规模根据人口规模、出行时间、出行距离等因素划定,并受地形条件、主导产业类型等因素影响(刘畅,等,2012)。一般来说,地形越平坦,产城融合单元规模越大;单元内主导产业就业密度越大,单元规模越小。产城融合单元的复合化可通过产居比的控制来量化构建,通过对单元内产业和居住建设量的配比来引导单元内实现功能相对复合,避免出现单一化的产业或地产格局。
岳麓科技产业园在产城融合单元上,结合各单元的主导产业与功能特性差异,规划构建三类产城融合单元,差异控制各类单元的产居配比,在推动产业发展的同时保障单元的复合开发。

基于产居比控制的三类产城融合单元(图片来源:作者绘制)
综合型单元以中心服务功能为主,产居比控制在1:2左右,其中产业建设量占比20-30%左右,居住建设量占比35-40%,商服建设量占比10%左右,保障中心性服务功能的相对集聚;检测智造型单元以检验检测等2.5产业为主,产居比控制在1:1左右,其中产业建设量占比50-60%左右,居住建设量比例20%-30%,商服建设量比例5-10%,保障单元内的职住平衡;创智型单元以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为主,产居比控制在1:1.5左右,其中研发教育建设量占比15-30%左右,产业建设量占比20-30%,居住建设量占比在25-35%左右,商服建设量占比在5%左右,保障单元的人才培育和创新孵化功能。
不同产业有其自身建设适宜地块的需求,具体产业工艺特征和生产配套需求直接影响地块尺度与建筑形式(曹轶,等,2012)。对传统制造业而言,不同主导产业之间的建筑跨度和地块尺度会因为生产对象的差异而存在区别;同一产业链内的不同产业部门,所需地块的尺度也会因为各部门的产业流程而有所不同(陈玮,2003)。对信息技术、互联网、中介服务等新型产业而言,尽管不存在严格的流水线式生产流程,但仍然需要考虑产业环节与服务流程、企业类型与规模、开发与运营模式等对地块尺度和建筑布局的影响。

不同产业需求下的地块尺度和建筑布局(图片来源:作者绘制)
以岳麓科技产业园为例,在检测类产业空间规划中,结合相关案例研究,根据企业所处产业环节的差异,将企业类型划分为生产型企业、中试型企业和研发型企业三类,并对各类企业的地块尺度和建筑布局进行差异设计。
其中,生产型企业的用地需求较大,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1000*750m,需要配备大型机械装备运作的车间和低层的标准化厂房,并采取水平并列式的建筑布局,便于生产工序开展;研发型企业(如生物医药类研发企业),则对用地需求较小,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350*400m,需提供定制式办公和实验场地,建筑多为裙房加塔楼形式,便于园区土地集约利用;中试型企业的用地需求介于生产型企业与研发型企业之间,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730*550m,采取大体量中试检测车间与办公型小体量建筑混合布局模式,同一建筑内集成多种专业类检测场所。
在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空间规划中,结合相关案例研究,根据开发运营模式差异,将产业形态划分为政府主导的大型创意聚落、企业主导的低成本创新创业空间、政企联合的创新培训机构三类。
其中,政府主导的大型创意聚落占地多为5-8公顷,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330*250m,建筑体量较大,多采取围合式布局,便于提供投融资服务、创业孵化、信息服务、技术服务、交流平台等一站式创新服务;企业主导的低成本的创新创业空间占地为0.1-0.2公顷,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170*130m,建筑多为保留下来的老旧建筑,少部分为新建建筑,为起步型创业公司或团队提供文化氛围良好的办公场所;政企联合的创新培训机构合理的路网间距约为700*350m,布局相对分散,需要安排大型公共建筑。
产业与产业集群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存在阶段性和周期性。园区的发展也有自身的生命周期,应与产业的生命周期发展相协调。在园区成长的各个阶段,都存在相应起主导作用的产业。根据各阶段主导产业的发展规律,制定阶段性的园区开发运营方案,做到扶持初创期产业成长,推动成长期产业成熟,保持成熟期产业创新,培育新兴产业避免衰退,能够更好地保障园区开发建设的高效可行。

基于产业生命周期的园区开发时序设计(图片来源:作者绘制)
以岳麓科技园为例,在园区开发1.0阶段,重点搭建公共触媒平台。识别主导产业检验检测产业属于从成长期到成熟期发展的阶段,以公共触媒平台撬动检验检测园建设,进一步扩大产品市场,加快产业标准化和规范化进程,形成主导产业的品牌效应。首先,依托公交站及公共绿环周边地区建设公共检测平台、重点实验室等产业服务空间,为产业发展奠定良好基础。随着公共条件平台日益完善,完善外围产业社区配套,引入大型综合性/专业性检测企业,以及中小型瞪羚类检测企业,进一步壮大检验检测产业集群。
园区开发2.0阶段,扶持创新经济。把握检验检测产业的价值跃迁方向,拓展建设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园。依托城际站核心区重点建设信息服务枢纽,外围结合微丘谷地布局大数据、无人驾驶、工业物联网、智慧医疗四大智谷单元,打造“四谷一港”的信息产业集群。
园区开发3.0阶段,加强城园乡互动。依托外围村庄和农田提供低成本的创新创业空间,搭建田园初创聚落与特色小镇和园区之间的交互网络,打造服务产业和企业全生命周期生长的现代化园区。
转型期,我国产业园区重产轻城、重城轻产的建设模式难以为继,产业-空间关系的协调发展成为规划研究急需解决的问题。产业-空间关系的协调不能仅仅依靠规划中单一环节的发力,而应将科学系统的理论运用与创新贯穿产业园区规划的各个环节,实现产业发展和空间规划充分互动,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产业和空间相互促进、协调发展的目的。
本研究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以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的规划设计为例,综合运用产业集群、产品森林、产城融合、产业生命周期等相关理论,结合园区的区位条件、地形地貌、主导产业特性和生命周期等特征进行方法创新,探索一套产业-空间高度协调的方法技术体系,贯穿“产业筛选、产城组织、用地模式、建筑布局、开发运营”各个规划环节:
①基于产业集群特性进行产业筛选,并结合产品森林中的产业关联性,合理构建园区的产业体系;
②根据产业和企业的特性合理组织产业链的空间布局,既要结合不同产业链的区位需求、地租承受能力等差异,协调好不同产业链之间的布局,也要顺应检验检测全产业链各环节的产业功能协作关系,合理安排同一产业链的布局;
③结合空间和产业特征设计适合当地产业园区的产城融合模式,总体上结合地形地貌特征设计因地制宜的园区聚落模式,局部设计基于产居比控制的产城融合单元,推动不同尺度的产城融合发展;
④以满足产业需求为前提进行地块尺度的选择和园区建筑的布局,针对产业内不同类型和不同形态的企业组合提供差异化和多样化的街区设计;
⑤依据产业生长周期的阶段性规律个性化定制园区的开发运营方案,以不断优化和调整的产业结构来应对未来园区发展的不确定性。
综上所述,当今产业园区的规划要想克服弊端、与时俱进,必须在规划过程中系统性协调好产业规划和空间规划之间的关系,避免在建设过程中重蹈传统园区产业-空间关系失衡的覆辙,为营造未来可持续的产业园区的理想范式提供更多坚实的支撑。
参考文献详见:
http://xy1qo2pki9ewx9os.mikecrm.com/SwUGB5w
作者
古叶恒 ,中山大学人文地理学硕士,现就职于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周剑峰 ,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规划三所所长
周丽娜,中山大学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