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双君以展品说明和展期学术类活动记录作为样本,统计了本届双年展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些词汇,也试图以窥斑见豹的逻辑还原2015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所讨论的议题。


城市作为一个包罗万象的容器,每个个体都如盲人摸象般认识它的一隅,而通过双年展的展品和讨论很大程度上扩展和丰富了我们对城市的认知。双年展某种意义上扮演着城市学图书馆的角色。“西撒哈拉国家馆”关注到撒哈拉沙漠中难民的自发性城市营造,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追问了人、土地、资源、技术、权利等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发现在极其匮乏的资源条件和各种临时、临界状态下,人们仍努力用智慧寻求美好和尊严。而在全球城市化的描图中,城市并不是城市条件的孤立体现或者一般性的重复表现,而是根植于更广泛的、具有地域差异性的、且在所有空间尺度上不断演化的城市化进程之中,包括了陆地、水面、海洋和大气中的建成空间和未建空间。

建筑师作为双年展的核心群体,从建筑材料、技术的更新到建筑学、建筑教育的未来,很多作品和讨论都以建筑作为基础。在香港类型学这一展品中,就出现了铅笔楼、连廊建筑、垂直工厂、门面房、裙楼和塔楼、双核心筒、板式楼和点式塔楼等极端建筑的模型。而深双的讨论也不仅停留在物理空间层面的创造,同样融合情感、生态、规划、经济等诸多因素考虑其运营、保育的问题。

虽然双年展收集了世界各地的城市化样本和理念,但还是不乏以深圳作为背景的在地性研究和讨论,社交城市、拼贴城市、不为人知的设计、身边的城市独立调研都取材深圳,城中村、二线关、高房价等显著的本地城市现象也受到了关注。改革开放前的深圳,一直以小渔村的符号出现在主流媒体上,而此次深双也有多位嘉宾提到深圳的历史可以被溯源到1600多年前,成为特区之前已然是一个有着国际贸易往来的边陲县城。
香港(187)、新加坡(152)、北京、苏黎世台北等依次成为除深圳之外提及最多的城市。

设计成为了本次深双提及频率最高的一个动词,在这一语境下设计可以理解为一种行动、互动和改造工具,更全面和深刻地洞察问题、了解需求、突破限制、催化创意的一种方法。展览中很多作品是参展人对自己在建筑、城市设计独具匠心的阐释,同时在设计思维、设计教育的论坛中也可以找到不断进化的设计历史。

珠三角2.0版块首次集中讨论这一区域的问题,策展人提出城市的人、土地、精神、历史、建筑多维的流动平衡。在湾区三人水吧这一作品中,也有专家提出珠三角的实验精神和制度创新的可能。

在专业背景下,建筑或者规划的种种努力也无外乎对美好生活的追求,看见人、发现生活的复杂性。

公共空间的丰富内涵是多方面和多语境的。它不同于城市设计偏重于物质环境特征,“公共”二字体现出其社会属性。城市公共空间的存在意义正是在于它能够把不同的人,无论其种族、年龄、阶层和爱好,集聚在一起。如何激活公共空间使其成为可进入、可停留的场域,本届深双也展示了有关公共空间的抗争,以及可使用、移动甚至改造的简单装置帮助人们更好地互动的案例。

在落脚城市论坛中,建筑师谢英俊提出人类的乌托邦就是社区,社会学者也指出城市问题的核心在于社区,这一尺度也适合自我问题的解决。展品自建过程:一种批评的良知也呈现了建筑师参与的社区自我营造。

区别于深圳、珠三角这两个有着明确区域指向的词汇,南方是一个相对概念,可以从时间、空间甚至精神层面解读南方性。它体现在更丰富的城市肌理、后巷文化,政治上的自由,同样也是一个生活方式的表达。

从2005年首届双年展开始,城中村的讨论一直是展览很重要的部分。城中村满足初到城市中低收入人群的居住需求,降低城市交通压力,也是城市流动性的重要基础。岗厦、皇岗、白石洲作为样本,本届展览再次多角度探讨城中村在城市与社会结构中的角色和作用。在深圳城中村研究和北京“六环比五环多环艺术项目”的论坛上,就有学者高声疾呼:“日照权难道比一个年轻人有机会在城市落脚更重要吗?”


移民是快速城市化过程中的一种必然,人们从乡村来到城市,从小城市向大城市流动。迁徙之路上的遭遇也使得乡愁这一情感丰富的词语的出现让人不太意外。
2015深双大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