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万象实景的背后是资源的集中与博弈。不同资源的拥有者在各自的逻辑体系内施以策略,最终成为主导城市的实际驱动力量。内在价值逻辑更迭促进城市更新,具体表现为空间建筑物上的变化,构成我们“看得见的城市”。就此而言,城市的发展历史,实则是城市资源博弈逻辑的进化史。受到各类逻辑的影响程度不同,不同城市进化速度各异,呈现出城市界面的多样性、布局的差异性,以及城市发展的世代性。
温州,作为中国改革开放及市场经济的试水者,与同时出现的苏南模式以及珠三角模式不同,温州有自己的经济模式——以小企业、小家庭作坊为单元,生产小商品,占据大市场。在这样的经济模式下,温州政府扮演“无为而治”的角色,这为经济自由生长提供了土壤,也意味着要承担相对而言更大的风险和压力。作为结果,在温州的城市发展中,占据资本的家族财团及经济小团体拥有更高话语权,城市绝非单纯由政府主导的统一规划建设以及管理。
同时,私营经济模式带来良好经济收益,越来越多人加入经商之列,商业思维如DNA般反映在本地人身上。这在温州城市人群细分上有具体表现:作为中产代表的白领阶层在温州并非较大群体,相反,人群按收入划分相对呈两端化。这其中,相对较大比例的人群,尤其年轻人,有海外生活的背景和经验。反应到商业消费及公共空间使用习惯上,温州表现出以下几点倾向:第一,喜好精品,但这种精品不仅限于奢侈品;第二,倾向品质空间;第三,欢迎餐饮及聚会等社交空间;第四,传统意义上的租赁型办公需求有限;第五,年轻世代偏向理性消费,强调物有所值。
借助于地产强有力的资本,此次设计可以对绿轴八个地块整体进行建设,这在温州是一次很难得的实践。在商业空间的具体设计上,回应温州独特人群构成及其城市消费习惯和空间使用要求成为设计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