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强二线城市快速扩张对应的是,京沪等一线城市近年来却处在“减肥”的过程中,加快疏解非核心功能。目前京沪两个超一线城市人口已经超过2000万,出现人口过多、交通拥堵、生态环境等“大城市病”。为了从病根上破解这些问题,京沪相继提出了人口控制和产业疏解政策。
2017年,京沪两市的常住人口同时出现减少态势。数据显示,2017年年末北京全市常住人口2170.7万人,比上年末减少2.2万人。同期上海全市常住人口为2418.33万人,比上年末减少1.37万人。
广深虽然人口总量要比京沪小很多,但也是城区人口超过了1000万的超大城市。广东省去年提出,要推进珠三角城市控容提质,广州、深圳市严格开发规模、强度、边界管控,有序向周边城市疏解非核心功能。
严格控制超大城市人口规模,并不意味着人口往大城市转移的趋势会发生改变。在目前的城镇化过程中,农村的人口转移往往不是转向三四线城市和县城。在一线城市容不下,三四线、中小城市吸引力又偏弱的情况下,强二线城市将成为未来人口聚集的主战场。
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中心研究员牛凤瑞曾分析,中国是一个总人口接近14亿的大国,是美国、日本的多倍,目前城区人口超过1000万的超大城市仅有北上广深四个,未来这一数量将达到10个或以上。
彭澎认为,未来这些强二线城市将是我国区域经济发展的重点,它们的发展空间甚至大过一线城市。一方面这些二线城市发展起来后,可有效减轻一线城市的压力。另一方面又可以起到区域龙头带动作用,拉动更多中小城市、区域经济的发展。
在一线城市“减肥”的过程中,不少强二线城市受益良多。例如,小米创始人雷军今年8月表示,鼓励北京员工转岗到武汉工作,可能初期去条件差一些,但是明年九月份会大幅度改善,到时将按照到武汉的落地人数分房子。雷军表示,公司给予崔宝秋(小米人工智能与云平台副总裁)的政策是:北京一个编制,如果愿意去武汉就给三倍,在北京招100人则在武汉招300人。
当然,除了这些强二线城市,在京沪深周边的一些三线城市,比如廊坊、嘉兴、惠州等,也会在一线城市“减肥”的过程中受益良多。随着一线城市非核心功能的疏解,这些三线城市加快承接一线城市的部分功能,与一线城市一起,形成更具竞争力的都市圈和城市群。